洗手台旁的墙壁上还不够,后来本以为要结束,由着秦鹤川帮她洗净身体时,在浴缸里又继续着。
谢杳一时间疑惑。
好像五年前也是,在这方面从来都是他会的更多,而她能做的也只是享受。就像现在,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新的折腾人的法子,整个过程中,一只手连着有力的腰身不断的动作,另一只,慢慢往下探去……看着谢香泛红的眼尾和如红梅般的面容,秦鹤川眸底微暗,俯下头既深又重地吻,一下又一下,从唇开始。
脑海中的意识不知道失去过几次,谢查只记得到最后,浴缸中的水温由热变冷,又变热,往复了不知道多少回,直到她的身子再无力气,软塌塌的靠在了他身上。
等到一切结束,他的吻忽然变得温柔,在她的唇上,薄唇轻轻吐出一句很短的话。
谢查听见了,但没有回应。
大
等到被洗干净,重新放回在主卧里的大床上时,房间内早已被调好了温暖舒适的温度。谢香整个人陷在柔软深度的被窝里,一时间舒服的不想动弹。不过,到底还残留着几分清醒,她抬眸看了眼时间,伸出无力的手戳了戳秦鹤川坚硬的胸膛。
“答应好的事,记得和温长龄对接。”
连温存的时间谢香都未留下,清楚直白的一句话,就使原本还涌动着暖昧氛围的房间僵滞了一半。
但她浑然不在意。
幸而眼下的秦鹤川情绪算不得坏,他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起身倒了杯温热的水重新走到床边,又很轻松地将谢香捞起,哄着她喝下水。等到这水喝下,谢香又重新钻回了被窝里,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什么时候去领证?"秦鹤川坐在床前,一只手轻柔地抚着她的秀发。谢香反应很慢,但意识还是清醒的:“看你表现。”秦鹤川的嗓音冷淡,只有眼底的晦暗泄露出他真实的情绪:“从说好到现在,已经快一星期了。”
“那你先和长龄对接好再说。”
“他没怎么做过这些,正好,可以锻炼下。”谢查其实困极了,但身下那股子残留的肿胀感太过强势,让她眉心紧蹙,一时半会无法适应安心的沉睡。
秦鹤川注意到,极力压下听到她的话后心底阴暗疯狂的心绪,轻轻掀开了被子,低眸凝视着她的身体,转而起身站在主卧的落地窗旁,拨通了电话。没过多久,他短暂的离开了房间,再次回来时,手中提着白色的袋子,而里面装着专用的药膏。
此时的谢香意识是混沌的,但不适的身体让她无法安眠,所以察觉到身下冰凉和温热的感觉时,本能蹙了蹙眉,夹着秦鹤川的手指没让走。半响后,她的身子在秦鹤川川的按摩下放松了下来。他将擦药的两指抽出,拿纸巾擦干净后,隔着被子轻轻拍着谢香的背:“睡一觉,我陪你。”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刻入骨髓的一些习惯在眼下最无防备的时候被唤醒,他的这声像是有着额外的作用。
很快,谢查的呼吸就渐渐均匀起来,只是很轻,体温也比寻常要滚烫些。秦鹤川又测了测她的体温,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换好衣服安静地从老宅离开。他是直接回了离谢家老宅近的西棠宅。
一路上,整张脸都阴沉的不像话。
而刚才被喊去买药送来老宅,眼下又当起司机送雇主回家的陈硕,此刻透着后视镜注意到他的神色,心底暗暗叫苦。就是说,他不过是被安排出个差,回来自家的这位不但把家业送出去还把自己贱送,眼下贱送都没得到什么应有的待遇,瞧着还更生气了……说好听点是富人窝里出情种,说难听点,嗯,算了,他不敢说。车子一路开到别墅内的车库里。
秦鹤川随意披了件黑色丝绒睡袍从浴室中出来,门外静候许久的陈硕察觉到这声动静,敲了敲门。
等进来后,开始汇报这些日子去线下考察之前定下的芯片研发和人工智能研发公司的情况。
秦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