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准备坐进去。见状,秦鹤川冷淡的神色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温长龄纳闷的吸了口气。
有没有搞错!
而对这些并不知情的谢查弯腰进了车厢后就关上了门。比起京南寒冷的窗外,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透着和秦鹤川身上一致的极淡的冷松香。
谢杳冰凉的手终于找到些舒适感,习惯般的将手放在了出风口上暖着。恰好另外一边的车门自外面打开。
寒冷的风裹挟着更浓的冷松香进了车厢,自然垂落在谢查耳边的秀发也跟着飘动了下。
有那么一刻,熟悉的人和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场景,让秦鹤川怔了瞬。大
开回老宅的路上三人皆是未再言一句。
等车子稳稳停在车库时,秦鹤川先下了车,转而绕至谢查所在的位置这边,将车门打开。
温长龄自然是自己开的门下来的。
他是个话多的人,从未如此憋闷过。
这一路心底是一直在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坐这冷心冷情的车了。而谢家的佣人本以为是这位新婿自己来的,等看见车上先后下来家主和温秘书时,才恍然明白了这是三人一起回来的。没敢表现出心底的疑惑和怪哉,他们连忙将事情妥善安排好,又问谢香是否要现在用餐。
等得了点头后,又是不确定是不是这位也要一起留下,但这问题实在不好当面问,只得看眼色行事。
这前后安排下来,也终于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既然家主跟人一起回来了,想来是对留下用餐没有意见的。
一切准备妥当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后了。
厨师今日做的是家常菜,没有太多新意,却是谢杏自幼吃的口味。最后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肉末茄子煲端上时,冰冷肃穆的客厅瞬间弥漫上了温暖的烟火气。
与此同时,佣人和温长龄也很快退下,将空间留给了谢香和秦鹤川川。若无要事耽搁,谢香吃饭的时间向来早,睡觉的时间也是。她习以为常地夹起桌上的菜细嚼慢咽,没有管那头动作有些僵硬的男人,亦是不知道他心底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秦鹤川,周身散发的状态又与先前不同。外面那件黑色的大衣被他脱下放在椅背处,露出的衬衫是熨帖精致的,但他少见的没有系上脖颈处的纽扣,露出了下面冷白色的皮肤,倒是有几分和从前一般的禁欲感。但这样的禁欲感下面,却因着更加慢条斯理、用了几分力咀嚼食物的动作,染上些人气儿。
其实说起来,这大概是五年来谢杏和秦鹤川第一次共同进餐,还是在两人皆熟悉的地方,只是谢杳并未察觉。
被专门放着的老式时钟指针一圈圈转动着,随着时间流逝,谢杳这顿晚餐是快结束了。
外头的夜色渐浓,她看向那边动作慢吞的人,声线轻和地落下眼:“不喜欢?”
秦鹤川压下眼底的情绪,嗓音微哑:“没有,都是许久未吃的家常菜。”谢香默了片刻,以为他是在同自己扮可怜,干脆没再开口。直到看他也歇了筷时,朱红的唇才终于轻启:“我以为昨夜不过是些醉酒的话,你清醒后就不会当真。”
秦鹤川极淡的笑了下,落在谢香眼里,倒是比先前那般看起来要放松些:“我答应你的。”
谢查神色平静地看向他,与这张在她面前故作乖巧的俊美面容对视着,半响,她垂落的眼睫下视线移开,语气很淡:“等白日再交给长龄处理吧。”“不过,有件事我倒一直想问你。”
在谢香说出第一句话时,秦鹤川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阴冷的情绪,却在她第二句刚一落下,紧跟着消散了些。
“阿香想问什么?”
谢查微微抬眸,视线落在他筋骨修长的手上,虎口处的红痣格外显眼又叫她记忆深刻。静了几秒,她才缓慢开口:“父亲去世那天,家里的佣人说他是接了个电话后心脏病突发。”
“但我查了这么久,除了知道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