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是回忆起了些往事,温长龄不敢打扰。只是没想到这安静的间隙,迎面忽然来了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俊气少年,长相虽然谈不上优越,却也是不差的。
而他亦是非常主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是微信的扫码页面,有些腼腆地避开了谢香的视线,问:“学姐,可以加个微信吗?”温长龄:?
初次被人要微信,谢查古典精致的脸蛋闪过丝茫然,一时间没做出反应。直到对方又问了一遍,温长龄想上前帮忙拒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尤其谢杳还未授意。
大
天悦经纪公司的顶楼总裁办公室内,深灰色的窗帘将外头的细碎日光遮得严严实实,仿若独立成另一小世界般的黑夜。供人休息的软榻上,秦鹤川就躺在上面,身上仅穿着件黑色绣有鹤纹的衬衫,很单薄的料,与外头凛冽严寒的温度丝毫不符,却也因此若隐若现贴露出他纹理分明的肌肉线条。
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身形又如隐匿在黑暗中蛰伏的猛兽,在这旁人专用的软榻上休息,是有些不匹配的。
不知过去多久,许是听见了脚步声,秦鹤川阴冷晦暗的眼风也掠了过来。察觉到他的注视,景云倒是没有怵,而是习以为常地将自己办公室内的灯打开。
“你倒是会挑日子,知道我今天会来天悦,专门来这里找我。”因着宿醉而不舒服的视线被明亮的灯光闪了下,秦鹤川从眉眼间衍生出些很淡的戾意。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坐了起来,嗓音微哑低沉:“昨天晚上,我答应了她什么?″
听见他这个问题,景云并不意外他这是又断了片,却不打算回答,而是反问道:“什么答应什么?”
秦鹤川皱了皱眉,或许是宿醉带来的不适感还未消去,他语速很慢:“我记着,她同我要了什么,我答应了。”
秦鹤川川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反复的都是谢香和他之间那句对话:【这些,都可以给我吗】
【嗯,本来就是阿香的】
但他断了片,不记得谢查先前同他说过的有什么。所以,他要来问景云,他知道他肯定记得。
房间内一时间寂了瞬。
眼下的秦鹤川毫无疑问是危险的,却又不是平常的危险。这一面,景云这五年来见过不少次。
秦鹤川不爱喝酒,也不擅长喝酒。
这件事其实谢父和谢杳都是知道的,而第三个知道的,是景云。听说谢父以前是打算锻炼他的酒量,以防一些场合出了意外情况,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天生就这样,没喝几杯就倒下意识不清了,秦鹤川就没成功过。但幸运的是,他这人醉酒了,反倒比起平日那副不好招惹的模样要亲近许多,看起来也要乖些,就是比较固执。
说实话,景云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毕竟昨夜谢香要的那些东西,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钻石玉饰,这些都是成亿的项目。
但在秦鹤川冷淡幽深的目光下,他顿了几秒,还是老实的说了答案。等说完后,他看着眼前的人认真记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看起来是真要打算实行的,心底顿时一惊。
“鹤川。”
“嗯?”
“你当真要将这些都送给谢杳?”
景云话落后的数秒,屋内也跟着静了片刻。“本就是要给她的。"秦鹤川声线极淡,极盛的眉眼里,透露出的情绪复杂到让人根本辩不明,有晦暗、欣喜、黯然、期待……景家兄妹俩算是和谢杏还有那时的谢鹤川川是自幼相熟的,真要算算,傅家的几个哥儿姐儿的也能算在内。但旁人多是只和谢香交好,对秦鹤川川要淡些,可景家不是。
景云其实在谢杏和秦鹤川面前都能说上些话,景胭就更不用说了。但眼下,景云像是被点醒了,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秦鹤川面前恐怕是说不出什么了。
他是笃定了要做的。
只怕就算谢香不要,他都要交上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