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剧烈,浑身上下都泛起浅浅的红色。
“嘘,让我开心。”
“让我开心,我就会考虑……
喘着气的红唇在他耳边轻轻吐出。
明明是寒冷的冬夜,卧室中的空气却充满了汹涌而来的热潮,透过从落地窗照进的月光,秦鹤川能清楚看见她腿下纹着的海伦娜闪蝶纹身,此刻正若隐者现地发着光,像是在振动翅膀的蝴蝶。
他喉结动了动。
不知过去多久,他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她的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忽明忽暗。
紧接着,是一丝想法占了上风,也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感受。不再有着顾念她身子的想法,他的动作将房间内品质上好的床弄得直震。一切将息时,他线条结实的腹肌严丝合缝地贴在清冷月辉下照出若隐若现的光。
凌晨三点钟,这场惊天动地的情事终于停下。结束时,谢香心跳快得明显,又竭尽了力气,正趴在秦鹤川的胸膛上,听着他同样快速有力的心跳声。
她浑身冒着细汗,虽是不大舒服,此刻却不怎么想动,连着将自己与秦鹤川分开也懒得。
比起她短暂的懒怠,秦鹤川显然还力气十足,幽暗的眼神落在她依旧透着红的脸庞上,指尖沿着她的眉心往下,最后,落在了她鼻尖的汗珠上。许是勉强得到餍足,他身上阴冷疏离的气息散去了些,喉结滚动时,嗓音性感:"小蝴蝶。”
谢杳随意的应了声。
看她这样,秦鹤川眼底浮现出一层笑意。
其实,自那日车祸后,他就明白,想要谢查再也不会离开他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永远恨自己。
所以,就算这场情事是她的故意松口,是她旁的算计,但,她选了他,她要他。
这就足够了。
听着秦鹤川胸膛内跳得快的心心跳声,谢查眸子里的色调是半暖半冷的,在渐渐恢复素日的清醒。
她没回他这句话,也纵着那只环在腰身上的手或轻或重地替她疏解这场情事带来的不适。
不知过去多久,她缓缓阖眸,再睁眼时,身子再自然不过地从他身上下来,嗓音清清泠泠,却又带着不自知的诱惑:“今晚表现的不错。”
秦鹤川漆黑的眸子还有些恍惚,未从谢查从他身上离开的感觉反应过来。听见这声,却忽然想起什么,眸底情绪霎时变得暗沉:“刚才为什么用避孕套?”倒是没想过他会说这个,谢香轻声吐气,漂亮的水眸弯了起来:“我招婿上门,本就是为了给谢家生个继承人。”
“只不过你是个意外,暂时不知道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话落,她的语气陡然变冷了些:
“但我没想到,你先学会了触犯约好的规矩。”空气中原本还暖昧暗涌的气氛瞬间滞住,秦鹤川川抬起眼皮,凝了她沉静的表情片刻。
“记得洗完澡再睡觉。"良久,他丢下这句话,起身开始换衣服。不知过去多久,卧室的房门传来打开、关上的声音。谢香望着天花板又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来到浴室,开始泡澡休息。这样寒冷的天,浴室却和卧室一样温暖,她无需猜测,就知道是那人留了心思,刻意给浴室留了门,让暖气也能进到里头。她将水泡好,又将身上的遮挡的衣物褪尽,抬脚迈入了浴缸中。等到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时,因为不适蹙起的眉才舒了些。眼下安静的间隙,谢查才开始重新梳理今晚发生的一切。她神色沉静地看着并没有多少痕迹的身上,不免想起曾经与秦鹤川初次时。那时的她和他都控制不住力道,做起来要比现在疯狂很多,第二天起来,身上的伤痕也比现在都要重。
这是第一次,她身上几乎没有痕迹。除了腰处和脖颈处较轻的红色,想来已是他刻意放轻的结果。
但更令谢查在意的,是秦鹤川今日从头到尾的表现。太过不寻常,太“听话”,太不想惹她不高兴,一切异样的举动,让她很难不去联想傅司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