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放轻声音怒斥道。
“嘘——如果还想离开,就别出声。”
回应她的只有秦鹤川低下的眼眸,乌黑如鸦羽般的眼睫垂落着,遮住了因为她刚才那句话而骤起的情绪。
“阿杳…阿杳……”
什么都可以,但不要抛弃我。
他缓缓靠近着,一步一步,贪婪地闻着谢杳身上熟悉的味道,却又保持着底线,不敢触碰到那张唇。
没有人知道。
秦鹤川无数个日夜都在后悔。
如果那时的他足够强大,不用担心给谢家带来麻烦,不用被迫认下这个姓,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与谢杳还能像以前那样继续,每日每夜。
他们见过彼此最动情时的模样,也最无法离开。
所以,他根本想象不出,有一天谢杳那般模样要属于别的人,还要和别人生下孩子。
如果是女孩,长得像她,他或许还能容忍些,可若是男孩…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砰——”
是屋内秦鹤川猛然被推开踉跄退后撞在沙发上的闷响。
谢杳冷着脸,如雾般的眸子染上些许气急和羞躁的红意,她僵停在他与墙壁之间,用尽力气才将这人推开。
已经过去很久很久,她喘着气,心底也在对自己刚才一瞬的动摇而恼恨。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戒掉秦鹤川这件事,耗尽了她多久的时间与精力。
所以,她决不允许他再有机会反制。
她这五年,要的从来都是他与秦家,一起从京南倒台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