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二人很清楚的看见另一边,坐在佛像底下位置的男人。
他生了一份顶好的相貌,即便只是侧颜,就引得不少客人频频回头注目。只是那张清隽俊美的脸上,情绪太过冷淡疏离,又隐隐透着股阴冷不好惹的气场,硬生生将有心攀言的人给逼退了。
察觉到这边的目光,他懒怠地掀起眼皮,望了过来。
是秦鹤川。
得到了答案,谢杳缓缓收回视线,让侍者将中间原本隔开的屏风重新拉回。
等重新坐下后,她正要说什么,傅司锦却先开了口。
“你和他还有联系?”
谢杳顿了下,摇头。
“他对你还有心思。”傅司锦瞳色幽深,提醒道。
这话说的突然,谢杳怔愣了瞬,眸底闪过茫然。
察觉出她的不知情和不解,傅司锦继续说:“别怪我敏感,以前家中的姊妹们学习排练时,对眼神的把握也是极重的一环,我陪着看过不少。”
“所以,阿杳,他对你…还像从前那样。”
从前…那样?
谢杳无意识地抓紧手中的勺子,手指摩挲着,眼前恍然出现过去的一些画面,随即,如雾般的眸子猛地一缩。
想起陈叔刚才被她安排去办事,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她猛地握紧手心,声音带着些不自然:“司锦,可以送我回去吗?”
傅司锦大概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有些惊讶,却还是应了声:“好。”
只是二人才刚起身准备离开,那位一直候着的侍者却忽然失手打翻了托盘上的红酒。
酒瓶砸在地瓷上,顷刻间碎裂,迸溅出的红色液体直直将谢杳纤细雪白的腿上染上了痕迹。
这边动静瞬间吸引了不少视线,幸而有屏风将它们隔开。
傅司锦神色一变,他绕至谢杳身前,想蹲下身去看她是否有被碎片划伤,却又碍于身份只能关切询问:“没事吧?”
谢杳摇了摇头,目光却定定落在这个侍者身上。
她是离门边最近的人,也是最易察觉到这个侍者动作的人。
做出意外动作的人显然已经料到了后果,面色苍白地不断躬身道歉:“抱歉,实在是抱歉,是我没拿稳……”
“还不说实话吗?”谢杳打断了他后面的话,语气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