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也变得温和了不少,她带着母亲的温柔:“拂儿,你长大了。”
燕拂知道娘亲要说的在后面,果然,燕莲很快说:“你妹妹也长大了,拂儿,辞盈不是你所有物,她长大了,她可以自主判断很多事情,也应该拥有自己选择和决定的权利,她选择爱一个人,相信一个人,我们要做的是相信她。”燕拂:“可是那个人可能会伤害妹妹!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这些年你们将她保护得太过天真,谢怀瑾心机深重,他随便一骗,妹妹就把所有东西都送上去了,我怎么能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大堂安静了一瞬,燕飞终于说话了,他看向燕拂:“她不小了,而且,辞盈很小的时候,就懂很多东西了。”
燕飞后面说的话让燕拂震惊,他不敢相信,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向来敬重的父亲。
燕飞严肃说:“你身体不好,自小不能学武,又有心仕途,难以继承燕家的衣钵,我和你娘还有你外公都不曾逼迫过你,但燕北军是燕家立身之本,若你想在仕途上有所成就,燕家想百年兴旺,燕家的兵权便不能交出去,我和你娘没想过这点时,辞盈已经想到了。”
“她小时候作的诗文你见过,燕拂,平心而论,妹妹做的诗文并不比你的差。"这甚至已经是委婉的说法,天才和普通人之间从出生起就有差距,即便燕拂努力多年,笔下的灵气依旧欠缺,这也是他内心深处嫉妒谢怀瑾的原因。燕飞继续说:“但辞盈没有,她选择学武,从三岁开始,她每日天还未亮时就起来练剑,刮风下雨从未断过,一练就是十年,除此之外,无论是排兵布阵,兵法,还是管理军队,她一直都在学,燕拂,你看不出来妹妹是为了什么吗?”
燕拂当然可以嘴硬说是为了谢怀瑾,但他说不出,他看着辞盈写回来的信,低下了头。
“对不起...“燕拂说。
燕飞摸摸儿子的头,仁慈说:“等妹妹回来了再道歉。”燕拂说″好”。
等燕拂出去了,燕飞搂住燕莲:“儿子女儿都大了。”燕莲依偎在燕飞怀中:“我们也要老了。”燕飞亲了亲燕莲额头:“哪有,莲儿永远最年轻。”“甜言蜜语。“燕莲笑着看向燕飞,轻声道:“今日你对拂儿话说的有些重了,他也是关心妹妹。”
“嗯。“燕飞为自己揉着腰,笑着看向燕莲。能在一起已经是上天恩赐,一双儿女更是珍宝,他们哪里又有舍得的,只是儿女会长大,他们同燕飞一般担心辞盈,却又明白鹰不能被困住翅膀,终有一日要展翅飞行。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