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的人。
她想了想,又唤出来暗卫,让他去雇几个人。暗卫听着,不敢对主子的行为置喙分毫。
辞盈在客栈呆了一整日,中午的时候暗卫和她说“办好了",晚上的时候辞盈准备出门。
路过戏园时,里面的戏子正甩着衣袖唱着:“生不同衾,死不同寝,与君长相离。”
辞盈怔了一下,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
她没有想过说那么狠的话的,但是.………辞盈走过戏园,寻路边的老伯买了一只糖葫芦,不是从前那个了,几个月前那个老伯死了,谢怀瑾还在信中同她说了这件事情。
辞盈咬着手中的糖葫芦,不知怎么眼睛发酸,她不知道谢怀瑾为什么不来寻她,不是他的错吗?
她就算说话难听了一些,也是因为他先做了不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向她认错。
明月.……….
辞盈已经有些不记得昨日自己说谢怀瑾认错也不会原谅的事情了,她走在大街上,长安的大街其实和从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仔细看看,又都换了人,辞盈陷在这种物是人非之中,口中的糖葫芦都变酸了起来。更酸的是她莫名流下的泪,有好心的女子向她递来帕子关心,她连声感谢并说自己没事,一路走到河边,她坐在草地上,其实已经有些冷了,但按照计戈她要再等一会。
拙劣的计划,但辞盈想不出别的了。
她想让谢怀瑾也尝一尝她每日的滋味。
等暗卫将谢府的人引来,场面突然变得混乱起来,又许多人从草丛里面出来围住辞盈,刀光血影之中,辞盈被身穿黑衣的人打晕带走,谢家的人看见忙上去追,但是来不及,黑衣人连带辞盈已经消失殆尽。留给谢怀瑾的只剩草地上新鲜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