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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章(2 / 5)

云,后面的步骤也不能少。

见到辞盈眼睛红了,青年温声一直哄着。

辞盈难以形容心中的感觉,明明不是什么大事,但此刻委屈和幸福是一起冒出来的,这种"委屈"又和从前的委屈不同,从前的酸涩,像三月的青果子,咬一口能涩到心中,现在的,思来转去,变成了唇边的笑意。辞盈不是一个喜欢把幸福挂在嘴边的人。

但她觉得幸福。

她年少时有过很幸福的时刻,爬上高高的墙眺望远处和小姐一起畅想着未来,如今她在她曾眺望的未来里,这里和年少所预想的全然不同,却同样让她感受到幸福。

嘴上的燎泡处理完后,青年又细致上了药。辞盈要张口说话,被青年用眼神止住,他摸了摸她的头:“乖,等一会。”辞盈心里吱呀乱叫,真的很像哄小孩的语气!辞盈脸上眼睛微微睁大一些,一动不动看着谢怀瑾。然后就换来了一个吻。

当然不是刚上药的嘴,是鼻尖。

没有一触即离,停了许久。

外面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雪无声地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化开,一点一点,两个人对视着,辞盈率先笑出了声。

她一把抱住谢怀瑾,低声说:“谢怀瑾,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任性挥霍着年少时没有的勇敢。

她想她哪怕回到过去都没有办法如此勇敢,但这一刻,她可以。她将爱说给爱人“失而复明"的右耳,说给爱人始终如一的左耳,说给爱人因为她而跃动的心脏,就这样,说给命运。那些缠绕在一起始终扯不断的缘分,成为祝福的红线。她同他在数不清的红线之中相拥,谁能说这不是命运的馈赠?元宵节的时候,辞盈带谢怀瑾去见了母亲。她其实对“母亲”这两个字有些生疏,太正式了,太端正了,辞盈总觉得有些拗囗。

从前她想起绣女,也从来不用“母亲”这两个字,很偶尔的用“娘亲”,但大部分时间她都将其称之为“绣女",记忆中绣女似乎也没有自己的名字,或许有,但辞盈有记忆的年幼岁月实在没听过。

然后就是燕莲。

比起“母亲”,她更常在心中将其称为光亮鲜活的“燕小姐”。谢怀瑾让辞盈将他扶起来,辞盈大抵明白谢怀瑾要做什么,最后两个人一起跪在了墓前,成排跪着,穿着同色系的衣裳。风轻柔,化雪纷纷。

辞盈轻笑着说:“谢怀瑾,好像新婚。”

青年看向辞盈,少女笑着,很真心地笑着。他跟着笑:"可惜不是红色的衣裳。”

辞盈看了眼两个人身上的衣裳,说:“没关系!”两个人一起对着燕夫人的墓碑拜了一下,自然而珍重。香是后点上的,被辞盈小心插在坟前,供奉的糕点和果子也换了新鲜的,纸钱也燃了起来。

辞盈对着坟墓温柔说:“燕莲小姐,我很幸福。”想了想,她又说:“娘亲,女儿很幸福。”如若,如若你在天上能看见,希望你也要幸福。谢怀瑾看着辞盈,手缓缓牵住辞盈的手,辞盈看向他,两个人对视一笑。谢怀瑾没有说很多话,也没有在墓碑前做下任何承诺,他只是看着辞盈,长久的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辞盈。

辞盈推谢怀瑾回去时,说起燕夫人生前的事情。说到宇文舒时,辞盈的声音变得很轻:“你当时不想让我和宇文舒相认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了?”

谢怀瑾如实说:“知道一些,你还记得我们一同去安淮那一次吗?”辞盈点头,却没想到有什么关系。

谢怀瑾道出很久以前的真相:“当年宴会上那个官员看你许久是因为眼熟,后来为了活命提供了你身世的线索。”辞盈依稀记得宴会上的确有一人得罪了她,后来因为提前被赶下去躲过一劫。

谢怀瑾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你从前说,那个家里,你上面还有五个兄弟姊妹。”

辞盈眼眸停住了,手握紧轮椅的把手。

青年语气温和,娓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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