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看她开心就随她去了。燕季过来看见这一幕时有些讶异,因为辞盈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展现这一面,好似只有在谢怀瑾明前,辞盈才是一个可以玩乐的孩子。在他们面前的辞盈,总是可靠的,沉稳的,运筹帷幄能解决一切事情的。那些很偶尔的脆弱已经很难得,现在这般的欢脱活泼只能说从未有过。见燕季来了,辞盈收敛了一些,她笑着同燕季说:“要不你给我们拜个年吧,我们给你发红包。”
燕季还没听懂,一旁的泠月和泠霜就笑了起来。燕季反应过来时,脸都黑了。
他还是觉得辞盈最开始喊“义兄"的时候可爱。他从怀里拿出红包:“诶,我还真准备了!”给辞盈一个,然后又给谢怀瑾一个,两个人对视一眼,还都接了,场面顿时欢乐起来,泠月笑成一团,泠霜也难得用帕子掩笑,燕季的脸由黑转红:“哪有小辈给长辈的,虽然我不算长辈,但好歹占了个义兄'的名号,给你们准备了红包,这是不是大舅子第一次给女…
燕季口里的词乱飞,大家都都听懂了,但都笑了起来。燕季忙将剩下的红包都发发:“都有都有,见者有份。”这些年辞盈接管了燕家的祖业和燕家军,军饷那些不需要他操心,简直解了燕季的燃眉大急,每个月的俸禄也不用去贴补军队士兵了,这不年底还能剩下些钱来发红包。
泠月掂量着自己的,偷偷同辞盈耳语一句:“这得有二两银子了。”比给旁人的多上一些,辞盈对着口型:“希望你帮他讲好话。”泠月一边将荷包放入衣裳袖子,一边笑着说:“那别想。”辞盈轻笑一声,看向谢怀瑾。
满室热闹,青年却一直看着她。
辞盈的不知道怎么动了一下,她偷偷牵住谢怀瑾的手,突然又想到好像不用“偷偷",毕竞他们是夫妻,虽然合离了。徐云从李府回来之后,几人一起吃了大年初一的第一顿饭。按照习俗来说应该是昨天晚上一起吃,但大雪封路人都没赶上,索性就今天一起了。
府中的厨子做了一大桌菜,顾忌谢怀瑾的身体,桌上一半清淡,一半重口的,漠北这边点心;特别甜,膳食却特备重口,辞盈刚来时不习惯,但吃着吃着又习惯了。
夏日吃有些燥热,冬日吃却很合适。
燕季是完完全全的漠北口味,筷子专门往红盘子里夹,泠月也是,泠霜就不一样了,只偶尔才夹上一筷子,辞盈陪着谢怀瑾,全程都吃清淡的,徐云尝试了一筷子红盘,舌头吐的平日的娴静气息全没了。“水水水!”
“水哈哈哈哈哈。”
辞盈轻声道:“徐大夫吃太急了。”
徐云顾不得回话,两杯水灌下去,然后又死死盯着红盘子,做了很久的准备夹起一筷子放入口中然后又重复适才的场景。桌子下,青年悄悄地牵起她的手。
辞盈偷偷地回握住,望着周围的一切,觉得很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
但好像,又觉得以后也会这么幸福。
因为一一
她看向谢怀瑾,好像他在她身边,一切就不一样了。昨日守岁的时候,辞盈满心只有一个愿望。谢怀瑾,岁岁平安。
她只要他的平安。
站不起来也没关系,她会俯身亲吻自己的爱人。她们永远平等地对视。
大年初二时,辞盈带着谢怀瑾去拜访了李军医,有一部分是因为徐云说的治疗思路,但绝大部分是对当初李军医拖着年迈的身体远赴长安为谢怀瑾医治腿伤的感谢。
两个人挑选了不算贵重但还算有心意的礼物,上门时就发现李军医在门口迎接他们。
辞盈忙上去,轻声道:“是我们来给您拜年,哪有您亲自迎接的道理。”李军医摇头,慈爱地看着两个人:“都是无用的话,老头子我就是要在门囗等。”
辞盈无奈一笑,谢怀瑾也轻声笑起来,李军医看着谢怀瑾的模样,问:“这些日可有好转,徐云昨日上门同我说的想法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