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明白她和谢怀瑾之间还有什么通信的必要。信就放在桌子上,放了一整天,辞盈一点心思都没有花在上面,直到深夜,辞盈处理完了所有的公务,“一不小心"就将信拆开了,又“一不小心“就打开了。
都打开了……
就看吧。
万一是丧书呢,虽然她也不是很在意谢怀瑾死没死。嗯,应该是没死的,因为信的开口青年说:“辞盈,见字如晤,我一切安好。”
“辞盈,见字如晤,我一切安好。”
“长安这边还是很冷,漠北应当亦然。”
“徐太医为我开了新的方子,很苦,比从前还要苦一些。”“长安这边裹了糖的山楂很好吃,说是新雪埋过,格外甜,很想给你寄两串过去,但烛一烛二说太小题大做,我又想,好似漠北也有。”看到这里,辞盈觉得自己不应该看了,但不知道怎么还是看了下去。信并不长,辞盈一眼就能看到头,都是些琐事,信中的语气轻快得不像一个病重的人,也不像写给吵架的她的,辞盈一边怀疑谢怀瑾寄错了人,一边又明白这世间谢怀瑾还能寄信的人也只剩下她一个。所以她不明白,谢怀瑾为什么要离开。
“今日喝药又吐了,吐在了信纸上,于是我换了一张。”“烛一烛二在院子里面栽了一颗花树,从皇宫里面移过来的,说喜庆,我问为什么喜庆,辞盈你猜他们说什么,他们说,皇帝昏庸得天下难得竞然这些年都能坐稳位置,运好喜庆。”
辞盈趴在桌上,一点一点看着。
她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麻麻胀胀的,一直到看见最后一句。青年落笔。
“辞盈,外面的花树开花了。”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