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多是一些小辈,大抵是同殷策相熟的,她转过眼准备离开,突然,脚步定住。她怎么好像看见了….
谢怀瑾?
谢怀瑾?!
周围的调笑声还在,辞盈回身向谢怀瑾所在的地方看去,不可置信地发现竞然真的是谢怀瑾。
青年脸色仍旧不好,坐在轮椅上,周围服侍他的人正是同样易容的烛一和烛二。
辞盈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就算她再怎么没常识,也明白现在谢怀瑾的病不能出门。青年似乎也没准备久留,辞盈再看过去时烛一就推着他离开了。一旁殷策叫着她,辞盈回身敷衍了一下殷策后,转身向着谢怀瑾离开的方向跑去。
到后门时,她匆匆拦住了人。
她的怒火和担忧一起:“谢怀瑾,为什么不在家好好养病?”青年似乎有些讶异她追上来,轻声解释:“我最近身体好了一些。”辞盈手按在轮椅上:“好了一些就该继续养,外面这么大的风雪。"话说到这里都还是关心,辞盈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她下意识想要解释她和殷策关系的时候,她不知道谢怀瑾看见了多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解释,明明也什么都没有。但谢怀瑾一个字没有提殷策,好像也没发现适才角落那场起哄的闹剧,只温声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辞盈看着谢怀瑾,手突然有些失去力气。
青年只是看着她,轻声道:“好了,我回去了,辞盈。”青年又咳嗽起来,烛一将轮椅推动,烛一无声留了下来,同辞盈说:“公子只是说小姐的认亲宴,他想来看看。”
辞盈看着谢怀瑾的背影。
她也没说他不能看.…….
她就是担心他身体,那么严重,一个无足轻重的认亲宴,有什么好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