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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章(4 / 5)

,只让人猜,一层套着一层,好坏都不纯粹。乘车到这里之前,她甚至心底最深处疑虑过这是不是又是一个陷阱。她从前疼得狠了,痛得狠了,总是怕自己将这个人想太好。又很偶尔的偶尔,思虑自己是否将他想太差。她看着他,说:“可能会吧。”

她其实也没有很在乎了。

昨日夜间的雨没有停,现在屋檐下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辞盈想着要不要和谢怀瑾说明日她要先回去燕府的事情,就看见青年很轻地用手抓住了她的衣袖,唇齿间流转着一句:“会的。”说一个字都要咳嗽一句的青年一连回应了辞盈三个“会的”。辞盈看着修长苍白的手指从她的衣袖间滑落,青年初昏睡过去时眼眸和唇都在颤抖,辞盈这才知道谢怀瑾清醒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只是有意识时能克制着,昏睡过去后就控制不住了。

她看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干干的。

她以为她又会哭。

但房中一日比一日浓郁的药味已经将她眼睛都熏得麻木。或许,或许吧……

地板上全是青年吐出来的药汁,辞盈的绣鞋上不可避免沾上了一些,烛一进来时看见了,沉默地开始处理,辞盈轻声道:“我来之前,他是不是一直不喝药。”

烛一捏着抹布的手顿了一下,说:“是。”烛一鲜少话多了一些,看向窗台上的花:“公子总将药倒入花盆中,辞盈小姐来了,于是这盆花得以幸存。”

辞盈又问:“多久了?”

烛一比刚才沉默的更久,一直到辞盈又问了一遍,烛一才报出了时间。辞盈的记忆往前转,一点一点回忆着,轻声道:“这么久了吗?”烛一说“是”。

辞盈长呼一口气,看向烛一。

她问:“你们没有试过,把他打晕了给他灌药吗?”少女语气平静,那一丝薄怒藏在平直的嘴角间,当然不是对烛一的,是对床上昏睡的谢怀瑾的,至于她说的话,也是无稽之谈,烛一这一次回答的很快,说:“不敢。”

辞盈觉得很正常的答案,轻声说了一句"嗯”就走了出去。外面下着雨,空气却不怎么清新,辞盈鼻腔间还是房间里苦涩的药味,她撑着伞走入雨中,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太医那一句:“看造化。”造化,辞盈不知道什么叫造化。

她人生中好像总有一些无能为力的事情,从前的小姐,夫人,现在的谢怀瑾,面对这些人的死亡,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辞盈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她看着长廊外的雨,荒芜的院落也随之湿润。

枯草被雨打湿,变成皱巴巴的一团。

辞盈在告诉自己要接受。

无论谢怀瑾生还是死,她都要接受。

人生不就是这样。

但想着想着,她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曾经恨不得谢怀瑾去死,当真的当谢怀瑾要死了,她却又想哭。隔曰。

谢怀瑾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辞盈。

朱光在一旁说:“辞盈回去燕府了。”

朱光用的“回去”,病弱的青年也没有反驳,只是看向朱光:“谢谢。”朱光垂着眸:“我只是写了住址,没有做其他的。”想了想,朱光又说:“是辞盈自己想来。”青年“嗯"了一声。

两个人之间就沉默了下来,朱光最后还是没忍住:“公子,好好活着吧。”青年还是"嗯”了一声。

两个人这般荒唐地说着生死,好似说活就能活,说死就能死。当然不是。

命运无声低语。

这日夜间,外面的雨终于停了,谢怀瑾却发了高烧。烧的很重,原本惨白的脸一点点变成了浅红色,脖颈一处泛着的热气,稍微近一些都能感受到。

烛一烛二见状,先把谢怀瑾身上的被褥掀开,然后一个人去打水一个人去请大夫,虽然看着不慌乱,但其实都出了错,这烧来的太突然,比从前哪一次者都凶猛,两个人再冷静也不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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