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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章(3 / 5)

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开燕季丢来的折子,将其翻开,眼眸清淡地定在末尾的"辞盈"二字上。

燕季见他看得久了,有些不耐烦:“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就行了。”谢怀瑾一眼都没有看他,手指轻点在辞盈的名字上,没说“是”或“不是”,只说:“勿要再伤到她。”

燕季轻“呵"一声,宇文舒和宇文拂一直对谢怀瑾忌惮极深,但他就是一介武夫,见不得谢怀瑾一副要死了还高高在上的模样,他无赖道:“我就是伤了又如何?″

哪怕明知道燕季是在呛声,青年还是缓慢抬起那双无波澜的眸,一动不动地看着燕季:“那你就和你的燕家军一起去死。”燕季“嘶"了一声,脸色难看:“你别忘了,辞盈也是燕家的人。”谢怀瑾淡淡看着燕季,轻声道:“你觉得我在乎吗?”“疯子。“燕季骂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又转回来拿上请柬再走,谢怀瑾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他,燕季浑身恍若被蛇缠绕,等走到院子里,走到阳光下,骨子里那股阴冷都还没有散去。

燕季沙场上长大,自小见得最多的就是死人,他感知到谢怀瑾说那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燕季一边觉得不适,一边又不忍咬牙,他上次抓到谢怀瑾就该杀了一了百了,管什么命令管什么小姐,如今在他的地盘上还能威胁到他的头上了,燕季法定给谢怀瑾找找麻烦。

他看着手中的请柬,用手指弹了弹。

房间里,烛一端来温热的药,谢怀瑾一眼都没有看,只说放到一旁,让他们先出去。

烛二欲言又止,最后实在忍不住:“公子,花都浇死三盆了。”一向沉稳的烛一这次都没有阻止烛二的口出狂言,只是看向轮椅上的青年,眼神中表达着相同的意思。

“送走”燕季后,青年平和了不少,烛二开口后,他轻声咳嗽了两声,推着轮椅到桌前。

“好,不浇花了。“谢怀瑾轻声应着,一句话没说话,又开始咳嗽起来。烛一烛二脸色都难看起来,起身要去请大夫却被青年一句话拦住了。“太苦了。”

烛一烛二听清的时候对视了一眼,如果不是从对方里面看见了相同的惊讶,他们大抵会觉得自己幻听了,他们一起看向公子,公子只垂着眸看着那碗药烛一无声从一旁拿出饴糖,烛二如法炮制快速去厨房里面拿了些糕点和山楂。

但谢怀瑾还是没有吃,他看着两个人,突然说:“好像一直没问你们,以后想去做什么?”

这无疑是一句承诺。

暗卫哪有什么以后,哪有什么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烛一烛二不敢直视谢怀瑾,齐齐跪下来。

青年咳嗽着,太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暖金色,他难得看上去如此温和,心情很好的样子,轻声说:“我从前本来是想让你们去辞盈身边,但她身后日后会有很多人,好像也不是很需要你们。”

烛一烛二依旧没有说话,只衣袖下的手轻颤着。轮椅滚动的声音,青年端着那碗药到了屋外,将药浇到了泥土中,苦涩的气息被风散于空气中,青年垂眸看着湿润的一块土,颜色比其他地方稍深一些,他看了一会才回身去看烛一烛二:“可以好好想想。”烛一开口了:“成为公子的暗卫那日,我们向公子许过誓。”烛一抬头:“此生此世,忠于公子。”

烛二没有说话,但也是这个意思。

当年父亲战死沙场,母亲带着他们两个投奔母家,母家只将他们母子三人当做免费的奴隶,非打即骂,母亲整日劳作受母家兄长责骂,为保护他们被打的落下了病根,最后因为没钱治病病死了。

他们拉着母亲的尸体去状告,却被府衙踢皮球,是公子随意丢了银两让他们先将母亲葬下,后又还了母亲公道,但母亲是病死的,府衙最后也只罚了他们应该喊"舅舅”的人一些银子。

他们求公子给他们一个去处,说来日要复仇,那时公子还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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