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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2 / 5)

下人好生安葬。

长老们盛怒,认为他被一婢女引诱了,谢家长公子如何能如此妇人之仁。谢怀瑾只让墨愉好生安置婢女的家人,替他致歉。墨愉蹙眉看了少年一眼,少年却只是淡着眉眼让他离开,墨愉咬牙抱起女婢的尸骨,或者说那就是一团软肉。

一身雪衣的少年淡然转身,跪下:“殊荷愿受罚。”一鞭又一鞭,少年闭着眼,血顺着唇角淌下。受完刑罚后,有人恭敬将他扶起来,轻声同其他长老建议:“长公子也只是仁善,年纪尚轻,不懂其中龌龊。”

龌|龊。

那之后,谢怀瑾被压着,整整一月站在摇晃的床榻前,观摩他们口中沾染不得的情欲。

的确龌龊。

长老们不让他闭眼,为他准备了上好的茶水,两三个陪着他一起观|摩,时而谈论一两句。

交|媾的奴仆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暗室内,床榻的摇晃声成为死寂之间唯一的声音来源,两团肉,缓慢地相贴,分开,像古书中描绘的僵尸一般带着青白的冷寒和死气,哀戚和痛苦从死寂一片的床幔中溢出来。其间奴仆忍不住失禁,惧怕让尿液扑|溅到床间,两团连在一起的白|花的肉就一起哭着求罪。

谢怀瑾淡淡看着,从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开始真正成为谢家的长公子。

他闻名长安,名满天下,谢家的百年荣耀之上,渐而浮现谢怀瑾的名字。长老们从一开始的独断,傲慢,势利短暂的观望之后,逐渐变得恭敬,臣服。他开始独自站在祠堂前,一身雪衣的少年点起香火,悠悠缓慢地煽动衣摆,纤细的香上猩红的一点像山野中的眼睛,含着碎|裂的欲|望和野心。他不再问父亲,不再看向父亲,也将那个幼童抛往身后处,墨愉鬼魅一般成为他身后的眼睛。

而他永远向前,一双凤眼凝视着更深更远的一切。人们将其称之为未来。

花开不败,天下就不该有这样的道理。

夜晚,或者已经不能叫夜晚,关上门休憩时天色已经快要亮了。或许是今日见了辞盈,夜晚,谢怀瑾久违地做了梦。在澧山书院那一篇文章送到谢怀瑾桌上前,谢怀瑾就知道过"辞盈”这个名字。

无他,他的二妹将这个名叫“辞盈"的婢女护得和眼珠子一样,私下护护就算了,大张旗鼓,护得全府皆知。

墨愉屡屡传上来的消息之中,总有谢素薇和辞盈的名字,谢怀瑾想不知道都难。

他偶尔会看见两个人在谢府一角嬉闹,她们总喜欢贴着墙,两个人搀扶着一步一步走,谢素薇身体不好,走两步就咳嗽,那个名为辞盈的婢女就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撑着谢素薇。

两个人累了的时候,辞盈就坐下来,用自己的腿给谢素薇当坐垫。谢素薇很少坐上去,有时候不顾礼数就直接坐在草地上了,头伏在辞盈的肩上,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两个人偶尔会看见他,谢素薇喜欢先将人藏起来,然后再生疏地同他打招呼。

…谢怀瑾不明白有什么好藏的。

那个叫辞盈的婢女偶尔会偷偷看他,她以为她做的很隐蔽,但实在是很不隐蔽。谢素薇会轻咳一声,只要谢素薇轻咳一声,那婢女眼神就全收回去了,脸上就变为了担忧一类的东西。

她们总在说,她们想去江南。

江南是姨母为她们编织的一个梦,可随着谢素薇的身体变差,两个人谁都不再提起。

谢素薇死在那个春天。

熬过了最冷的冬,却死在了那个春天。

姨母很平静地接受了,扮疯卖傻中,身上的死气也一点一点蔓延。那一年见,他曾提议过他能“说服"父亲将姨母放出府,但姨母只是摇摇头,说“不用了"。

但姨母又问他,是不是真的能信他。

他没有回答,果然姨母提到了辞盈的事情。辞盈像一件遗物,由谢素薇交代给了姨母,故而姨母装疯卖傻想尽法子要给辞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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