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赵洵安十分担心这个要求又是要求他节制欲望的。“三兄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就那么轻飘飘揭过去了,这不合理!”输了赌约,赵洵安气恼地抱怨着,像个输了游戏撒泼的小孩子。贺兰坛则是满脸的灿烂,因为她已经想好了此番赌注给予赵洵安的惩罚,一想到那副情景,贺兰坛嘴角便压不住了。“也许你根本就不了解你三兄。”
赵洵安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三兄一样。”他作为相处了十几年的兄弟都没猜准,竟让贺兰坛猜准了,难不成她平时还关注三兄?
赵洵安不高兴了。
贺兰坛正在给小鹦鹉翡翡喂食,闻言回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赵洵安轻笑解释道:“我不是了解你三兄,我是了解男人。”赵洵安的酸味几乎快往外溢了,不爽道:“你见过几个男人敢这么大言不惭,还了解男人,你怕是连我都不了解。”贺兰运挑眉,放下手中的活计,笑吟吟朝他走来道:“男人我还真见过不少,你的心思我更是一清二楚。”
“比如我知道如何让你这酸气不往外冒。”女郎婷婷袅袅地向他走来,赵洵安的目光几乎黏在上面,双目之中尽是好奇与期待。
贺兰坛也不卖关子,走到赵洵安跟前,径直坐在了他腿上,抚着他的侧脸,干净利落的一个吻印了上去。
这一坐一吻都来得那么猝不及防,赵洵安一时呆愣住了,但搭在旁边的两只手倏然间握成了拳,衣袍下的大腿也绷紧了肌肉。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不知多少回了,但此刻赵洵安还是悸动不已。“怎么样?是不是不酸了?”
如花瓣一般柔香的唇瓣顷刻间便离了他,赵洵安只觉怅然若失,再听这声随性的笑语,他忽然有种飘然无所依的虚浮感。就好像自己是一只风筝,被贺兰坛拉扯收放,掌控自如。气性上来了,赵洵安捏住了贺兰坛的下颚,狠狠吻了上去。直到将人吻得七荤八素,逗得人情不自禁贴上来索取时,赵洵安强压着情绪偏过头去,让贺兰坛那一下印在了他侧脸。看到贺兰坛露出迷惑与焦躁后,赵洵安这才满意地笑出来,又将唇迎了上去。
对于这个小插曲,贺兰坛模模糊糊感受到了对方那股用意,有些气恼,嘴下便用力了些。
赵洵安达到了目的,好坏照单全收,被咬了一口也甘之如饴。结束这场缠吻后,两人都微微气喘,有些耐不住。尤其是赵洵安,这么大个人定力差得要命,要不是她稳住,大白天的怕不是要做点什么让人笑话。
“你给我老实点,我可丢不起那个人,等晚上吧。”在房事上,贺兰坛的节奏已经渐渐被赵洵安带了过去,除了来月事那几日,两人很少有不偃旗息鼓的时候。
赵洵安一热情地扑上来,贺兰坛几乎都会随了他,乐意跟他共攀极乐。但白天除外。
贺兰坛觉得这不是该干这事的时候,事后还得沐浴更衣,这很难不让府中仆婢知道她和赵洵安刚才做了什么好事。
也许这个规矩会像一开始的房事规矩那样被赵洵安这个馋鬼打破,但至少现在不行。
赵洵安面色暗淡了下来,又担忧道:“如今这个赌注你赢了,你的条件是什么?”
赵洵安生怕是床上的规矩,心里十分忐忑。贺兰运没有立即告诉他,神神秘秘一笑道:“明日你就知道了。”那一笑带着明晃晃的狡诈,使得赵洵安心底更不安了。也许明日等着他的事十分可怕。
翌日恰好是休沐日,赵洵安有大把的时间耗,用完朝食后,贺兰运便让阿弥去将那件好东西取来。
而后将躲在池塘边喂鱼的赵洵安叫了回来,怕别人叫不动他,贺兰运还是亲自去叫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不过神情各异,一个满面掬着笑,一个满面抗拒。因为赵洵安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心想贺兰运绝对出了个损招。结果如他猜测得那般,当他一进来,就见贺兰坛对外头的仆婢交代不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