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多一个白孔雀,肯定更漂亮。”
眼看着人笑得更灿烂了,闫安既是喜又是忧。殿下开窍知道讨王妃欢心是好事,但看着这模样怕是要迷了心智,日后说不准被王妃拿捏在手心,让往东就不敢往西的。算了,殿下高兴就好。
逗完了鸟,赵洵安进了殿,看见镜前正要给自己点唇的女郎,心下一热,凑过去将蘸了口脂的唇笔抢过来道:“我来帮你吧。”贺兰运说不用,就要将东西抢回来,奈何赵洵安握得太紧,她不是对手。她看过去,见赵洵安的一双眼正黏在她唇上,什么心思贺兰坛都不必猜。既如此,她浅笑道:“行啊,但你要是涂得不好,今夜就别想上我的床了。”
这话险些让赵洵安没握住唇笔,但既然是自己厚着脸皮求的,咬着牙还是应下了。
就看赵洵安点了唇脂上场了。
贺兰运微抬着下颚,悠闲地等着赵洵安给她点唇,觉得这样有趣多了。点得好她不亏,也算是赵洵安的本事,点差了自己今夜便能歇息一下,昨夜被他折腾地腰到现在还有些酸呢。
唇笔落在唇上时,贺兰坛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再看赵洵安,一连严肃,肉眼可见的紧张。
贺兰坛没忍住,扯着唇笑了,差点让赵洵安涂歪了,他更紧张了。为了方便赵洵安下手,贺兰坛将唇微微开合了些,但显然,这个动作让本就心猿意马的人目光幽深了些。
就像是在给画上色,但落笔尽是饱满的柔嫩感,还有满目的娇艳。“这要是夜里就好了。”
他吞了吞口水嘟囔了一句,引得贺兰坛朝他翻了个白眼。今晚能不能上床睡觉都说不定呢。
终于,赵洵安放下唇笔,一时也判断不了自己手艺如何的他十分忐忑。这毕竟是他头一次做这样的事,不免手生。贺兰坛将脸转向镜子,去看自己变得愈发鲜艳的唇色。落笔均匀没有丝毫外溢,上下深浅一致,不过似乎有一点点艳,但也不算什么大事。
然贺兰坛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敛去笑意,故作为难道:“颜色有些浓了,不太好啊~”
这话一出,赵洵安脸色一变,因为这意味着他可能今夜要上不去床了。一急之下,他捏住了贺兰坛的下颚,唇压了下去。没有厮磨也没有舔.舐,只是重重地印了好几下,才抬起头来。“这样就不浓了!”
拿起手边的小铜镜让贺兰运看,果然,现在的唇色较之前淡了不少,刚刚好。
但赵洵安唇色艳丽了起来,更添华光。
这一下弄得她心神不宁了好半响,实在太过出其不意。瞪了他一眼,看着他此刻带着艳色的唇又觉得好笑骂不出口。“算了,便算你过了吧。”
“还有,把你自己的嘴擦擦,不然出去别人看了不知道怎么想呢。”赵洵安松了口气,这才露出笑来,凑到镜子前将唇脂擦去。日头升起,青雉将廊庑下的翡翡收进殿,恰好贺兰坛走出殿瞧了一眼,忆起了这桩可笑的事。
坐进了马车,贺兰运确定赵洵安跑不掉了,她展开了攻势。“翡翡真是只可爱的小鹦鹉。”
赵洵安刚坐下,冷不丁听见这一声夸赞,刚想应声但心里觉得不安稳,偷偷提前瞥了一眼。
女郎笑吟吟的,但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看就来者不善。一时紧张,他磕磕绊绊道:“哈哈,是啊。”赵洵安甚至不知道接什么话,只能干笑着。贺兰坛乘胜追击,阴阳道:“这就是你的大鸟?”“爱吃糕点的大鸟?”
赵洵安窘得脸皮都开始发硬了,不知回什么才能让自己体面些。如今成婚也快两月了,自己养了什么贺兰坛也都一清二楚,他就算现在去编也没人相信了。
贺兰坛继续盯着,眼神压迫感十足,赵洵安脸皮越来越烫,不敢对视。“不是,这是不爱吃糕点的小鸟。”
被逼视着,赵洵安端着手,最终嗫喏出声道。贺兰坛笑了,笑吟吟继续问道:“那我的糕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