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都被她看见了,还说这样的话,阿弥不理解。这时赵洵安走上来,低眉浅笑道“我与你家姑娘在夫妻恩爱,天下千千万万家夫妻都是如此,你这小丫头懂什么,快些出去吧,我要带王妃去浴身了。”“可是……
阿弥还想说什么,就见姑娘朝她点头道“去吧阿弥,我好好的。”既如此,阿弥也没法再胡思乱想,带着一头雾水出去了。送走了傻傻的阿弥,赵洵安过来,连着薄衾一起抱起进了浴房的汤池。煜王府是按着延秀殿放大复刻的,延秀殿有的煜王府自然也有,没有的煜王府也有。
温水浸没皮肤,贺兰坛舒服地叹了一声,也不动弹,让罪魁祸首给她擦洗。水流冲刷过她身上每一处,但洗不去肌肤上残留的暖昧痕迹。赵洵安动作轻柔,掬起水为她清晰身上的汗液和脏污,每一寸每一毫,尽心尽力,周到妥帖。
不过坏处也有,就是时不时会被对方摸摸蹭蹭,或者亲亲这亲亲那。看起来还是有些蠢蠢欲动,好几次手都开始游移起来,大有先前在床上的征兆。
好在还算有人性,最后都止住了,老实为她浴身。但这对贺兰运来说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歇歇,其他事明日再说。看着眼前酝酿的水雾,贺兰坛坐在赵洵安怀中沉入了梦乡。察觉到怀中人一动不动,赵洵安探头去瞧,先是笑了,再然后又露出愧疚之色。
两人在汤池中,外头婆子和侍婢也风风火火进来了。婆子们都是过来人,但瞧了床上一片狼藉还是讶异了好一阵,手脚麻利地撤去旧被褥,换上干爽洁净的。
屋外,闫安正在拜谢老天爷,让他家殿下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