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了。“可……”
“贺兰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竞然还想给我戴绿帽子,真是小瞧了你。”
尽管那个奸夫还是自己,他也不能容忍。
贺兰坛此刻脑子混沌,她觉得眼前的俊俏小郎君好似是生气了,但她不理解。
“怎么,你不愿意啊,那太可惜了,我还想找个人体验一下闺房之乐是什么感觉呢,姚素说十分舒爽,我太好奇了。”火气立即被这句孟浪的话压了下去,赵洵安觉得自己又要失控了。贺兰坛不仅能轻易拨弄他的情绪,就连身体也是如此。心火躁动下,赵洵安目光又不受控地黏在了那张湿润饱满的樱唇上,喉结开始大幅度滚动。
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比夜间更好,赵洵安不想错过。他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需求。
他想亲贺兰坛,唇齿交融那种,绝不止于夜间那浅显的厮磨。欲念驱使下,他靠得越来越近,就在两人间还有一拳的距离时,对方却主动吻了上来,身子也因为无力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他狠狠含住了那抹柔软粉嫩,甚至还不满足,将人也提到了自己腿上,困在怀中热烈得缠吻着。
不再像夜里偷偷摸摸的做派,像是乞丐得到了一顿美餐,他开始放纵享用起来,大口吞咽。
不似清思殿那日的热情主动,但醉酒后的她还是会回应他,伸出那双蔓草一般柔软的臂膀勾缠住他的脖子,敞开一切任他撷取。两人的唇都已经被剧烈摩擦发红了,但仍不知天地为何物,沉浸在这场暴风雨般的情潮中。
赵洵安渐渐不满意身下窄小的美人榻,干脆将人打横抱起,两人一道滚在了床上。
唇齿分离,赵洵安又给自己寻了旁的好地方,低头将那截纤长的脖颈吻了个遍后,直接一手拨开了领口,深埋进去。这一回不再像清思殿那般被人打扰,他成功地、真切地看见了那片明月酥雪般的存在,用尖利的齿一点点啮过那极柔软之物,最后停留在风光最好的峰顶,尝到了属于登顶的果实。
也正是这一下,原本目光迷离涣散的贺兰坛目光清明了片刻,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紧缩。
赵洵安乌黑的发散落在她胸前,正在对她做一些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