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
只见他往床上一躺,放弃了抵抗。
“我不跑了,你想怎样就怎样,砍死我算了。”剑锋立即抵在脖子上,只听女郎冷哼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吗?”追逐了半响,贺兰运也是一身的薄汗,累得两颊晕红,咬牙切齿的。赵洵安将气喘匀了,慢吞吞从床上坐起,笑着道:“至于气成这样?”贺兰坛见他还能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气得将手中剑横得更近了些。“你还敢说!”
赵洵安推了推那剑刃,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措辞道:“若是不解气,我让你摸回来,几下都成。”
嘴上说着的好像是惩罚,但一想到那种触感,赵洵安全身都麻痒了起来。贺兰坛陷入了思索。
如赵洵安猜的那般,她确实不能真的将人给砍了,但这事总要有个了解。也许摸回来真的是唯一的法子,但不能只是简单地摸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将中衣脱了。”
赵洵安神情一怔,下意识攥了一下领口,有些呆滞地问道:“还要脱衣裳?”
贺兰运一向是个敢想敢做的,既然话已经说了出来,只会一路走到底。“没错,快点。”
贺兰坛莫名觉得自己像个调戏黄花大闺女的登徒子,还是最粗暴的一种。话音落下,赵洵安甚至还扭捏了几息,才爽快将中衣褪下。大片玉白的肌肤裸.露出来,鼓胀的肌肉上还沾着水珠,顺着起伏的肌体滑落。
清思殿模糊的记忆再度清晰起来,贺兰运也想起了那日她是如何去轻抚、摩挲的。
而在那玉色中,还有两点寒梅,颜色浅淡,但在这里分外显眼。不知怎么的,贺兰运心中有些燥,慢慢伸出手,先是落在肩胛上,随后一点点向下滑落。
赵洵安的呼吸节奏随着那只素手的摩挲而变化,像是在受什么刑罚。但脸色却泛起了红,如吃醉了酒一般。
贺兰运指尖落在那点殷红处,忽地勾唇一笑,电光火石间,她用力揪了一下。
“嘶~″
“你个疯女人,你拧哪儿呢!”
最后,以赵洵安捂着胸口怒骂了一句,贺兰坛神清气爽地去浴身收场。煜王府的竣工将在五月十五,想着就快要搬出去,不能像如今一样想见皇后便见皇后,贺兰坛最后几日便往甘露殿跑得勤了些。引得赵洵安这个闲人也跟着过来,每次皇后都十分高兴。婆媳两处得亲密,说话也不见外,贺兰坛打探到了帝后两人给三四两位皇子定下的皇子妃。
目前陛下的意思,三皇子妃会是裴玥这个礼部尚书家的三姑娘,四皇子妃是云麾将军王家的六姑娘。
这可是大大的不妙。
那夜裴玥便说了,她还约了四皇子两日后于浮玉楼一见,将《玉山记》的曲谱赠出去,然后借机再相处一番,让四皇子对她产生些好感。贺兰坛不知情形如何,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裴玥被错点鸳鸯谱,指给三皇子。
为着好友下半生的幸福,贺兰坛发挥了她的作用,抱着皇后的胳膊建议道:“不妨问问三兄和四兄的意思,兴许他们有中意的姑娘呢。”慕容皇后淡笑着应承下来,说会同陛下提一嘴。贺兰坛不确定陛下会不会采纳,但第二日午后,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内侍回来说陛下召三四两位皇子去紫宸殿了,贺兰坛便知道起了作用。紫宸殿内,赵洵钰和赵洵熙乖巧地坐在下首,等待正处理奏折的君父问话。大概过了一盏茶时间,永业帝抽空抬头,看着两个儿子问道:“心里可有中意的姑娘,若有便提早说出来,若是合适朕也不是不能成全。”赵洵钰先答,神情磊落道:“儿臣并无,一切全凭父皇做主。”永业帝轻嗯了一声,又看向老四道:“老四呢?也是没有吗?”天子问话落下,只见赵洵熙态度截然不同,脸色迅速涨红,期期艾艾起来。“父、父皇,儿臣可能、也许、八成……
一句话半天没说完,永业帝不耐地打断了他,嘴角却是噙着笑道:“瞧你这样子,便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