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 / 7)

吹打打的嘈杂,她怕惊到了这只还是幼崽的猃蜊,便打算先放在贺兰府让兄嫂照料几日。大兄说为了等她回门特地多留几日,待过了端午再启程归去。贺兰坛虽然还是不满足但心;中知道凉州也离不开兄长们,也不强求,笑道道:“那便太好了。”

快接近响午,宫中来人了,宾客也陆陆续续过来恭贺,虽然都不怎么熟识,但这对彼此来说都不是很重要。

大兄应付起宾客来如鱼得水,女眷那边二嫂也招呼得顺畅,一切井井有条。不仅如此,皇后怕贺兰家忙不过来,还让宜国公和长庆长公主前来照应,外带跟来了一个神情幽怨的徐凌,还是阿弥跑来嘻嘻哈哈告诉她的。姚素也早早过来了,还神神秘秘给她塞了一本册子,做贼似的道:“这是上京城如今最时兴的,可以提前瞧瞧,有个心理准备。”贺兰运打开偷瞄了一眼,发现和二嫂昨夜送的一样,只不过二嫂送了一摞,说是什么口味的都有。

贺兰坛十分想告诉她们今夜根本用不上这些,她和赵洵安,能好好将婚仪完成就不错了,别的不必多提。

但不好拂了她们的好意,贺兰坛还是笑呵呵收下了,将这些让人瞧了脸红心跳的东西全都放进一个小匣子里带去。

贺兰运有午睡的习惯,尽管今日是婚仪也照常进行。因为交代过,外头虽喧闹嘈杂,她的小院却仍旧僻静安宁。睡上半个时辰,贺兰坛神清气爽地起身了,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让妆娘和宫中的尚仪姑姑进来,开始妆点她这个新妇。贺兰坛不想被捂上好半天难受,便让人先给她上妆梳发。为了搭配那顶华丽的九树花钗冠,今日贺兰坛的发髻也很高,压得她脖子酸疼。

开面过后,妆娘往她面上扑粉,贺兰坛不喜面上脂粉厚重的感觉,特意叮嘱道:“还请少上些,太厚重了难受得慌。”妆娘笑道:“奴家也是这般想的,煜王妃天生丽质,脂粉过多也是污了颜色,奴家便浅浅打上些。”

贺兰坛满意地道了一声谢。

浅浅一层妆粉铺上,紧接着便是描眉,妆娘依着她的意思画了一对月棱眉,尽显雍容大方。

大红的口脂点上,配上上京女子出嫁时兴的酒晕妆,艳丽华美。两粒面靥点在唇边两腮,额间贴着珍珠牡丹花钿,对镜一笑,风华万千。妆娘惊艳了好半晌,赞叹道:“煜王妃真是奴家这辈子妆点过最美丽的新妇了,煜王真是好福气。”

被夸赞了,贺兰运刚想笑,然听到赵洵安,又淡了笑意。便宜这只花孔雀了。

顶着精致的妆容、华丽但沉重的头冠,贺兰坛将镜中的自己打量了一番,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日渐黄昏,名唤春雨的小丫头喜滋滋地跑进来说煜王来迎亲了,就在外头叩门。

纪芙一听立即出去瞧了,不仅如此,她还肩负弄女婿的重任,她可不能少了。

一听赵洵安就在门外,如千家万户的年轻儿郎成婚一般在门外迎她这个新妇,贺兰坛便止不住的生出几分古怪不适感。贺兰府门外,一身绛纱红袍,六合麒麟靴,头戴假稀冕的赵洵安望着眼前紧闭着的大门,眸光复杂。

来娶一个自己不喜的新妇,赵洵安觉得自己不应该开心,如平时那样,他应该拉着脸来。

但父皇母后早早警告过他,今日要拿出新郎官该有的姿态,若敢拉着脸过去让贺兰家人瞧见,回来有他好果子吃。

所以今日众人瞧见的煜王殿下看起来并没有传闻中那般不情愿,甚至有些春风得意。

身后是装饰华贵豪阔的四驾婚车,车顶采用最高规格的庑殿顶,与今日新郎官尊贵的身份相呼应。

带着一众缤相,赵洵安走到关得严丝合缝的门前,转头示意一旁端着银钱的内侍上前来,开始将托盘上的银钱拿起来往院子里砸。自己砸不过来,带来的一众偏相也跟着砸钱,用最朴实又豪横的方式叩门。身为多金骄奢的皇子,赵洵安砸钱也和旁人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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