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贺兰坛正宝贝似的抱着他那只还未收回来的手。
贺兰坛不知何时看了过来,准确来说是看他的那只手,眼神迷蒙,泛着粼粼《水色,诱人深入。
还没等赵洵安反应过来,就见贺兰坛得寸进尺般地拉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滚烫的面颊上。
仿佛是烈火,瞬间灼到了赵洵安,就好像会传染一般,赵洵安的全身也跟着发烫,心头燥郁难耐。
“贺兰运你给我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我可不是表兄!”话语斥责,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但却是纹丝未动,任凭贺兰坛抱着他那只手往脸上贴。
思绪混沌的贺兰坛早已听不清旁人说什么了,只察觉到耳边有声音在嗡嗡作响,眼前好似是一个男人。
似乎还是个模样俊俏的男人。
身体的渴望让她想做些什么来让自己舒坦一下,但又苦于无从下手,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然当那只凉盈盈的手触上她的额头时,贺兰坛混沌的脑子顿悟了些,她好像找到如何能让自己灼痛的身体舒服些了。她紧紧抓住了那片温凉,将之贴在了面颊上。“好舒服~”
贺兰运感叹了一声,又在上面蹭了蹭,殊不知这样的举动让赵洵安神情越来越古怪。
“你简直是疯了。”
“走,我扶你到榻上去,别在地上发癫了。”粗暴地抽出那只手,经过了一番熨烫,他好像也病了,冷白的面皮上浮现大片艳丽红霞,浑身燥热。
捏着贺兰坛的肩头将人拉起来,人起来是起来了,就是太没规矩,顺势就贴了上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怀里,还不知羞耻地抱住了他的腰。赵洵安没想到会遭此袭击,当场就乱了阵脚,踉跄了一下没站稳,带着贺兰坛齐齐倒在了地上。
赵洵安是垫在底下的那个,只觉得摔在自己身上的贺兰坛没有预料中的那般重,反而又轻又软,像是西华街上福安楼卖的最好的软酪。他呼吸渐弱,一时间心跳如鼓。
“贺兰坛你给我起来,少占我便宜!”
但此刻的贺兰坛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只觉得此刻她更舒坦了,好像抱住了一大块凉盈盈的冰,贴在上面的每一刻都让浑身的冲天的燥热减弱,她更不愿放手了,只想紧紧抓住这块能让她舒服的大冰块。赵洵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头拧得差点能夹死苍蝇。他不敢去想胸膛那处柔软至极的东西是何物,但如鼓的心跳声吵到了正满心燥热的贺兰坛。
她从赵洵安胸膛前抬起头,用手指点了点赵洵安只隔了薄薄几层衣料的胸膛,笑道:“你这里好吵,吵得我耳朵疼。”和以前那种明快的笑不同,此刻的笑很是慵懒柔媚,好像对着的人跟她有世上最亲密的关系。
赵洵安被这笑弄得有些神思恍惚,一时都忘了推开贺兰坛,避开她温热馥郁的吐息,努力去克制胸腔里那颗不听话的东西。赵洵安觉得两人现在实在是滑稽又荒唐。
哪次见到他不是牙尖嘴利,对他多有嫌恶,此刻却亲密无间地伏趴在他的胸膛上,露出黏黏糊糊的笑问他为何心跳如此之快。“你先起来。”
赵洵安觉得不能再让她再荒唐下去了,刚说完话推了她的胳膊一下,就引起了激烈的反弹,不仅没将人推走,反倒引得人又是抱得更紧了,甚至将脸在他胸口蹭蹭还不够,竞一下埋进了他的颈窝处。那一瞬,肌肤相贴的亲密触感让赵洵安脑袋里哄的一声,像是烟花炸开,震得他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这里更舒服啊~”
耳畔传来女郎黏黏糊糊的暖昧话语,就好像是一把细密的小刷子在他耳边轻刮着。
赵洵安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抓住了贺兰坛的后颈,硬生生将贺兰运从颈窝处提起来,恼羞成怒地瞪过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即将定亲的未婚夫就在不远处的同光殿里,她却在这里对他这般……赵洵安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贺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