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止是宫中会水的内侍和侍卫,还有些路过的儿郎。
贺兰运还在水中挣扎着,就听到周边水波被破开的声音,扭头一看是个有些眼熟的儿郎,但她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不过终于有人来救她就好,她快演不下去了。因着救人,对方便没有讲究什么,一把揽住了贺兰坛的腰,搂着拖着往岸边去。
贺兰运通晓水性,知道这时不能乱动拖累对方,且她也要装一下被水淹到的后续。
池水浸透了衣袍,男子玄青色的衣裳紧紧黏在身上,勾勒出他十分可观的肌体,结实有力,隐隐还能看出肌肉虬结的线条。像是个武将应该有的身板。
思索间,贺兰运被男子带着送上了岸,一件干爽的玄青色外袍披在了身上,掩住了因湿漉漉而过于凹凸的曲线,杜绝了外人的窥探。贺兰坛暗叹了一声这人的细心妥帖,继续佯装虚弱靠在对方怀中。“你没事吧,贺兰姑娘?”
上了岸后,这人便不再如水中那般大胆了,虚虚扶着她的肩膀,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洒在耳侧,是一种温暖又宽厚的声音。“没、没事,多谢你。”
贺兰运答完,抬头看了一眼,是个俊朗温和的长相,肤色不算白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