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说:
“虽然不太清楚Kyla你和他成为情侣的过程,但Claer比我想象得细心很多。”
“真的不用担心啦,把今天剩下的时间都留给自己吧,祝我的老板生日快乐,今晚和帅气强壮的男朋友大战三百回合。”汽车平稳行驶回至住所,根据应开澜以前经验,克莱恩结束围场工作应当还有三个小时左右。
在此之前自己是不是可以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假模假样的定个蛋糕,是不是该主动送他一束花一一她都主动告白了,干脆什么都主动到底算了。最好再取一瓶酒,把他灌到有些醉,可以任意由自己摆布,再开始慢慢思考今晚该如何度过。
好吧,其实在一个月多月前她也在悄悄为今天做准备了。定了漂亮的小礼服、与之相配的首饰,还有前两天新做的美甲,从好友那里要来的路易十三黑珍珠,务必要让小金毛一杯即微…无需为通和的事烦恼,在维修区那一刻的余韵便开始延迟上涌,应开澜觉得走路都变得飘飘然,电梯缓慢上升的机械运作声都具有了无穷威力,令耳膜初的酥麻一直扩散到了唇际。
犹如此刻仍旧置身围场。
用指纹解锁门禁时出现接连失误,可是脑思考能力骤降后,密码也显示错误了好几次,待到终于推开门,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一片幽微的暖光。并不是彻底的黑暗,令她的眼睛总是无法适应一一而是朦胧的,轻盈的薄光,无法窥见向内的景,只是恰到好处地引领向前。穿过玄关,直达客厅。
视线顺着光线下移,应开澜看到茶几上依次摆放生日蛋糕和满束鲜花。视线上移一一
本应该还在嘉定的克莱恩半跪于地毯之上,正亮晶晶地抬头看她。不再穿着他千篇一律的车队队服和商务代言,而是一套洁白的、熨帖的手工衬衫,搭配深色长裤,与之呼应的手表金属环带在暗处熠熠生辉,头发也精心打理,隆重程度远超他去年年底出席FIA举办的颁奖仪式。应开澜目光重新回到茶几上那瓶刚刚被自己忽视的麦卡伦一一在确认了度数在60以上,是混合了雪莉桶原酒的限量版后,没忍住,笑了。她直接在地毯上踢掉自己的高跟鞋,鞋跟不小心甩到克莱恩身上也没关系。反正他皮糙肉厚死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来吧,让我听听你准备了什么下/流的计划?”一一和她的安排重合率未免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