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了解事情经过,你可以离开了一-现在时间还早,说不定你还能继续赶上庆功宴。”
他纹丝未动,脑袋依旧枕在她的腿上:
“我不关心什么庆功宴,我只关心你现在不开心。”克莱恩对应开澜的平静感到不安,他宁可她像刚刚那样情绪外露:“Kyla,你想不想打我,好好惩罚惩罚一下Theo这个恶魔吧,我把皮带抽出来给你好么?”
应开澜摘下了脖子上他今天新送的那条项链,她将其物归原主:“还有那支鹦鹉螺,等回国了我再寄给你。”她故作轻松地开玩笑:
“你还挺会省钱的,送礼物送的都是自己的代言。”..Kyla,我的代言是理查德米勒,不是百达翡丽,那是我自己买的。”“你走吧,继续待在也这里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走的。”
他在她的膝上闭上眼睛,像是久行之人终于找到落定处:“Kyla,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不会为我的错误进行任何辩解,但你不能选择用沉默和忽视来对待我。”
“我没有兴趣去对你做任何事。“应开澜别开脸:“我现在只想和你结束所有的关系,谢谢你今天拿下冠军,明年通和还会继续赞助巴伐利亚,但我不会再到现场看任何一场比赛。”“不可以,为什么?”
他错愕地抬起头,海面以下的深渊开始显现,那是一片漆黑的无人之境。“你不是说你小时候就认识我么?”
应开澜笑了笑,像寻常聊天一样:
“那你应该很清楚,我心胸多么狭隘。”
还有我也曾多么懦弱,多么畏惧因为脸盲这个弱点,所接收到的任何恶意。膝盖处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濡,从裙子表面一直渗透进内衬。他哭了么。
挺可笑的,遇到这种事她还没哭呢。
是他的人生太过顺风顺水了吧,进入F1第一年就能拿下世界冠军的人应该从未品尝过挫折的味道,所以自己一旦没有顺着他的意,就要这样又哭又闹公好讨厌,明明是他做错了事。
将要再次伸手去推开他时,应开澜却听见他说:“错了,我明明说过,你是一个从小到大都很善良的22岁少女。”“Kyla,你应该指责我,而不是贬低你自己。”那片湿濡犹如星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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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夏其来到应开澜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悄悄观察老板的表情。应开澜敏锐察觉,问她怎么了。
她小心地问了一句:
“Kyla,我今天也是你漂亮的助理么?”应开澜笑了,神色一切如常,说当然:
“我依旧能看清。”
“太好了!"夏其很高兴,开始说起昨天庆功宴的盛况。先说正事,主权基金会再次表达了对通和的兴趣,听超音溯的负责人说,一切推进顺利。
“巴伐利亚这次同时带回车手冠军和车队冠军,还有克莱恩打破多项记录的加持,一夜之间吸收到无数新的赞助邀约,但是通和有股权在手,除了宝马总厂,暂时还是没有人能越到我们前面,不过Ryan已经开始试探我们后续的赞助计划。”
应开澜说这件事不着急,回国再商量。
“剩下的就是一些内部的新闻了。”
“克莱恩作为昨天这场宴会最重要的人物,居然在开头喝了几杯酒就走了,当时车队很多高层的表情都很难看,觉得他太过恃才傲物,罔顾车队管理。兰切斯特倒是依旧左右逢源谈笑风生,没有什么其他情绪,看着输得挺体面的。“在结束上午各家社媒的采访之后,车队要召开内部会议讨论排位赛和正赛两名车手之间的矛盾和处罚,Ryan也邀请了Kyla你出席,你准备过去么?"一一车队不会把事情闹大引起国际汽联的关注,但内部处罚必须足够严明,两名车手在未来才不会脱离掌控。
应开澜已经对兰切斯特滤镜全无,对克莱恩更是心情复杂,在一瞬间真不想再掺和这种烂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