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捕捉到,他可能永远不会发现应开澜哭过。
她抿了抿嘴,像是梦呓一般声音轻到微不可察。克莱恩不得不俯身贴近,直到和她的鼻息只有一寸的距离,他终于听清了她说:
“我只能看清兰切斯特。”
“这个世界上明明有这么多人,为什么我却永远记不住其他人一-这不公平。”
身体变得僵硬。
命运总是偏袒兰切斯特,一次又一次。最不甘的时候,克莱恩想的依然是超越兰切斯特而非取代兰切斯特。
但有过一瞬间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仍旧正直,很快又将其抛诸脑后。此刻他的眼前只剩下这沉重的一滴。
喜欢兰切斯特也没关系,讨厌我也没关系,上帝确实太不公平,但请不要为此流泪Kyla。
一一就让自己在此刻承受世界上最严厉的指控和最残酷的刑罚吧,他全盘接受不予以上诉,克莱恩俯身闭上眼睛。
已经神志不清的应开澜,感受到自己的嘴唇忽然被覆上一片冰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香气的,干净的,柔软的。这是一枚吻,却温柔而克制地停留在表面,并未深入。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明明听得很清楚,大脑却醉得无法处理接收到的信息。
克莱恩依然虔诚地紧闭著双眼,不舍得睁开:“这是Theodore Claer在亲吻Kyla.”“看不清也没关系,Theodore一定会有办法让你记住他。”他的声音极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