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
木兔光太郎接过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终于拿到赤苇的手机啦!”
影山飞雄和赤苇京治的想法一样,“其实明天来拿也可以吧。”木兔光太郎“哼"了一声,道:“那可不一样。”两人都是要回宿舍楼,于是也就顺路一起。木兔光太郎的回答让影山飞雄有些疑惑,“有什么不一样。”和绝大部分同龄人不一样,影山飞雄的生活可以称得上是单调。排球占据了他生活的绝大部分空闲时间,因此也不觉得一晚上不看手机有什么。
黑屏的手机在木兔光太郎宽大的手心里显得小巧,他晃了晃手机,摇头晃脑道:“虽然只是一晚上,但是我很担心会有重要的人给赤苇打电话嘛。”“如果错过了,赤苇会不开心的。”
对此,影山飞雄换位思考了一下。
他点点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乌野和枭谷的宿舍在不同的楼层,影山飞雄和木兔也在走廊分别。直到转过身,影山飞雄才想起来刚刚那个未接电话。“木兔前辈一一”
木兔光太郎回过头,睁着那双猫头鹰似的竖瞳,似乎在昏暗的楼梯旁也闪着光。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影山飞雄叫住了他却又觉得自己好像多此一举了,但是叫都叫了,于是他便说道:“刚刚赤苇前辈有一个电话,但是对方已经挂断了,麻烦您告诉他一下。”
如果是紧急的事,或者说是重要的人的来电,或许赤苇前辈早知道一秒也好?
“好喔!”
木兔光太郎爽朗地应答了。
虽然不知道后续赤苇京治有没有回拨那通电话,但是第二天打练习赛的时候,影山飞雄直觉赤苇前辈应该心情很好。心情好的赤苇京治状态也很好,那场练习赛打得很尽兴。这次的合宿让影山飞雄受益匪浅。
原本捡到了赤苇的手机又不小心看到了他的锁屏只是一件小事,这段时间的训练足够让影山飞雄忘记这件事,但是直到现在一一直到他在这家小店的灯光下,他注意到了那枚闪闪发亮的绿宝石发卡。刚刚的那一刻,让他联想到了赤苇京治二次进攻成功时,那双耀眼的绿眼睛。
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觉得那串号码眼熟。那枚发卡是在赤苇的锁屏照片里出现过的那枚。那串号码是南见月的电话号码。
换句话说,原来南见月和赤苇京治,是恋人吗?惊讶之后是恍然大悟,然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影山飞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不开心,于是他在再次直白地问道,“前辈你,和赤苇京治前辈是在交往吗?”问出这句话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呼吸时肺部的扩张似乎都有些受限。这样的呼吸不彻底让人有点难受,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苦涩。南见月答非所问,“诶?原来是那张照片吗?”她大概知道。
南见月其实不是很爱拍照片,但是赤苇京治其实很喜欢记录生活,他是个温柔又充满耐心的人。
赤苇京治知道南见月不喜欢拍照,大多数时候也是顺着南见月。因此,两人的合照不算多,但也是有的。
在他们交往时,赤苇京治的手机锁屏和壁纸都是他们露出正脸的合照。因为得到了南见月的首肯,被人问起时也会落落大方又暗含骄傲的说这是他特别喜欢的女友。
但是分手之后……
分手之后南见月就不知道了。
原来他还是把壁纸设置的是他们的合照,只是换上了没有露出她的正脸的那张。
南见月收起思绪,摇了摇头,道:“之前是,现在不是。”影山飞雄睁大了眼睛,他继续问道,“那现在呢,你跟赤苇前辈还有联系吧。”
这孩子直率的有些越界了。
南见月捻了捻颊边垂下的发丝,无奈地道:“当然会有。”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些笑意,还有些……像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