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工作吗…”
然后就看见南见月又在拿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拜托,人怎么可能会热爱工作啊。”
“啊?哈哈哈……
及川川彻被她苦大仇深的样子逗笑,“抱歉抱歉,不过感觉你也是那种一边否决一边继续认真工作的人诶。”
“这算是在夸我吗?”
稻荷崎还是输了。
南见月看着低着头向应援席走来的球队,和旁边的大叔一起站了起来。上百双眼睛一起看向场内朝他们鞠躬致谢的球员。“感谢应援!”
北信介带着队伍深深弯下腰,他并不是在场上待得最久的队员,但此时也依旧精疲力竭,几乎是哑着嗓子带领着他们喊出的这句话。这场比赛是他高中生涯中的第一次正式出场,尽管败退,但也是因为对方更强。
他没有失误,打球的时候也觉得酣畅,但最后一球落地,裁判吹响哨声宣布结束的时候,还是不免不甘心。
低头时,他觉得眼睛有些发酸,一颗亮亮的泪珠在无人察觉之时滴落在沾满汗水的地板上,混入其中。
北信介站直身体,抬起下巴,在应援席上一眼就看见了她。南见月笑着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北队长,干得好。】
北信介睁大了眼睛。
因为突然下雨,不少观众没有离场,而是准备留下来看颁奖典礼。没带雨伞的南见月和及川彻也不例外。
当然,也有一部分观众已经离开,会场空旷了些。所以这很方便了某些人锁定目标。
这边毫无察觉的南见月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接过了及川彻买回来的热饮。然后又看见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扁扁的……牛奶面包?及川彻嘟囔一声,似乎是再说“不是这个。”那个……不,那片牛奶面包被他塞回去,然后他从衣服的另一侧口袋里掏出了一盒东西。
“棉花糖?”
及川彻朝她眨了眨眼睛,“刚刚在车站外面等车的时候你不是想买吗?给你。”
不过因为车已经到了,南见月就放弃了。
“刚刚我在旁边的物产店里看到了,试试看好不好吃?要分我一块”南见月觉得好笑,“你买的,应该是你分给我吧。”她垂头拆包装时,及川川彻刚好活动了下酸麻的手臂,看上去很像是搂抱的姿势。
而此时,解说先生终于说完了长长的结束词。稻荷崎转身准备下场的队伍里,宫治皱眉,狠狠肘击身边的宫侑。“猪侑,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皱成一团暗自垂泪,宫治觉得自己的脸也被他丢了一半。
宫侑却没有反应,直到他们在观众的掌声中下了场,他才转过身。“阿治。”
“干嘛?”
宫侑转身回头,看着他们刚刚走过的、透出光亮的球员通道。“我看到她了。”
【她】
明明没有提起名字,但宫治和旁边的角名都知道宫侑说的是谁。时隔大半年,宫侑终于再次见到了南见月。他分手时赌气说出的那句“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了”。真的只是赌气而已。
挣扎了一个假期,新学期开学,宫侑却再也没有在学校里看到南见月的身影。
他害怕自己的赌气之言一语成谶,但又恐惧着见到南见月时被她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
最开始,他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一点消息。
可是这些和他的思念一样,都悄无声息地被那不勒斯的风灾吞没。宫侑不知道。
南见月也不知道。
他垂下眼,声音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