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
京谷刚来这里工作的时候是五月中旬,现在已经接近七月中旬,一晃已经是两个月的时间了。
马上就要8月了啊。
“小贤。”
刚洗完碗正在擦手的京谷贤太郎随口答道,“嗯?”南见月还趴在桌上,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要不是刚刚非常清晰地听见了她叫他,京谷大概会以为她睡着了。
但南见月极轻缓地眨了眨睫毛,却没有睁开眼睛。“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青城?嗯……我说的是排球部。”H结束之后,春高就要开始了吧。
京谷贤太郎的动作像是卡顿的视频一样停住了,他愣了愣,许久没有说话。要回去吗?
排球馆里一起打球的大叔也这样问过他,或者说,是劝告他。就连他偶尔也会在放学经过排球馆的时候问过自己。但却没有答案。
可是南见月却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仿佛认定了他一定会回去。
人是有逆反心理的。
京谷贤太郎抿着唇,道:“我不回去。”
南见月没有动静,但京谷贤太郎知道她听见了。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轻笑。
京谷无端地觉得刺耳。
可是她依旧没睁眼,感觉这边耳朵被压得有些痛,她换了面朝另一边的睡姿,就这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