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打断您,我并不觉得小贤对你们队有所谓的归属感,你们的队友看起来也不是很希望他回来的样子。”
“本来就属于那里,才能称作回去,但你觉得现在的小贤是这样觉得的吗?”
或许是及川彻做了什么,又或许是京谷贤太郎意识到了什么。毕竟排球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就能打好的运动。大概小贤最后还是会回青叶城西吧。
毕竞被及川彻那样的人盯上了……
南见月一边给店里看球赛的客人们上啤酒,一边有些忧愁地想。她正准备回到厨房把煮好的毛豆捞起来,却在电视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是一支黑色的球队。
在木地板的场馆里十分显眼。
南见月在一群黑色的人影里看到了熟悉的脸庞。是爱吃猪肉咖喱饭的那个孩子。
现在应该不能被称作孩子了。
上了高中,他的轮廓变得利落了许多,连脸颊也瘦削下来,身材却变得更结实了。
是影山飞雄。
在那不勒斯的地震和风灾里,南见月不小心弄丢了手机,虽然最后找回来了大部分人的联系方式。但非常不巧的,与她没有共同好友的影山飞雄不是其中之一。
因为某些原因,他不再常来这边。虽然霜见里重新开张,但南见月再也没有见到过影山飞雄。
“KARASUN...”
宫城县内的排球强校里,似乎并没有这一所,没想到却是影山飞雄最后的选择。
现在的生意很忙,南见月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校名。但这几天店里生意很忙,南见月只是知道了他们的比赛结果,没时间了解更多。
最终的胜者是白鸟泽,无论是打到决赛的青叶城西,还是打败县内强校伊达工业但却仍然止步十六强的乌野,都是这次比赛的失败者。今天闭店之后,南见月准备好了电脑,准备把积攒了几天的比赛录像一起看完。
吃饭之前,南见月想起今天还没浇水。
她提着装满水的喷壶,给院子里的花草浇完水,又顺手拔了些杂草,转头却在铁门外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影山?”
隔着铁门,南见月试探性地喊他。
那个故障的路灯已经修好了,他背着灯,看不清脸影子被拉出很长的一条,投射在院子里的砖石小径上。
南见月去开了铁门,终于披散下来的深棕色卷发轻盈地被夜风吹拂起来,吸引着影山飞雄的视线。
“哟,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没有变,看他的眼神也没变。
影山飞雄愣愣地不发一言,被南见月拉着衣袖进了院子。南见月离开这里之后不久,影山一与去世,他一开始还经常过来,但只能看到疯长的爬藤植物和铁门上逐渐厚重的灰尘。但现在这里焕然一新。
明明还没有到暑假,但她似乎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却没有和他联系。
“在想什么?”
南见月带着笑意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从进店之后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的人。影山飞雄接过水,蓝色的眼珠像是水浸过般湿漉漉的。南见月发现他身上的黑色运动服有些眼熟,围着他转了半圈,在运动服的背后看到了几个大字。
“乌野……排球部,原来是这个乌野啊。”南见月指了指店里的电视,又指了指桌上已经架好的电脑,道:“周六的时候在电视里看到你了,不过当时太忙了,所以我打算今天晚上重新看一遍。”“你要看我的比赛吗?”
南见月歪头,“对啊。”
影山飞雄有些坐立不安,道:“可是我们输了……”“没有可是,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不就好了,听说你们和伊达工还有青叶城西的比赛很精彩哦。”
”哦……
影山飞雄点头。
“要和我一起看吗?算是……赛后复盘?”虽然赛后复盘已经在部里完成了,但是影山想起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说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