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必要走到分手这一步的。
宫侑接受不了他们之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画上句号。南见月摇了摇头,道:“阿侑,你没有做错什么,和你交往这段日子里我很开心,只是我听到别人说我们分手的时候,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如果你非要一个确切的理由的话,那就是……“我对你不感兴趣了。”
宫侑几乎要咬碎了牙,“所以你对我,就是玩玩?”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是很可爱呢,南见月还是没办法完全狠下心,明明这时候顺着他的想法可能才是撇清关系最快的途径。但是这样可能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吧。
所以南见月摇了摇头,诚实地说道:“当然不是,我之前也挺喜欢你的。”“只是我比较坏,不会一直喜欢你。阿侑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都是我的错。”
这种理由!
这种理由明明比因为他做错了事情惹了她生气才被分手更可怕。喜欢不怕误会,但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宫侑狠狠地盯着南见月,但却渐渐感到眼眶发酸,某些灼热又晶莹的东西止不住地往外流。
他没管,直到南见月看过来,“阿侑,自己擦擦眼泪,别哭了。”她看了看时间,南雪正已经问了她两次到哪了。宫侑就那样站在玻璃门后静静地掉眼泪,什么话都不说。南见月无奈,她拉开玻璃门,把刚刚系好的围巾解下来给宫侑围上,又细细整理。
枣红色的队服和她的山羊绒围巾非常适配嘛。她摸了摸宫侑搭在眼睑上湿乎乎的睫毛,用手擦掉了顺着脸颊滑落的冰凉眼泪,道:“那我先走了,阿侑再见。”
仿佛他们还是今天刚见面时的那对亲密的情侣。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南见月离开之后,宫侑一个人在酒店的大门口站了很久,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一直以来,他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或者是影响到南见月。所以也无法置喙她的决定。
宫侑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对着面前这扇透明却阻隔了他与南见月的玻璃门倾泻而出。
好在他还存有一分理智,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玻璃门。“分手就分手!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嗝!”宫侑说完,还打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哭嗝,但他来不及察看周围有没有人看到他此时的逊样,转头就往酒店里冲去。
只是他连等待电梯的耐心都没有,直接从安全通道进去,噔噔噔地跑上了稻荷崎排球部所居住的11层。
他一脸泪地跑进来,把正在收拾被褥的宫治吓了一跳。但宫侑根本没跟他说话,直接闷头冲进了宫治刚铺好的被褥里。那是他!刚铺好的!
宫治的额角出现了一个具象化的愤怒符号。“喂!”
“混蛋你干嘛呢,要睡觉自己去铺床啊!那是我的被子!”但宫侑和被宫侑裹成蚕茧的被子都没理他。无论宫治怎么说,就算是上手撕扯,也没能把宫侑和自己的被子撕开。甚至,宫侑都没还一句嘴。
这不对啊。
宫治震惊,然后去找了北信介。
然后带来了看热闹的尾白阿兰、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即便是面对北信介蹲在他旁边再三追问怎么回事,宫侑也没有任何要起来一下的意思。
他只是闷闷地道:“我睡着了。”
宫治对他的容忍度已经跌破阈值了,“你骗谁呢?!”他气势汹汹地想要走过去把宫侑就这样拉起来,但却被北信介抬手制止了。“阿治,让他睡吧。”
北信介看了眼被被子裹得紧紧地人形物体,道:“那阿侑你好好休息,还有……
“把脸露出来,这样不透气。”
被子下已经因为空气逐渐减少而憋的满脸通红的宫侑点了点头,意识到这样他们看不见之后带着被子笨重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接着又松了松攥紧被子的手,露出一个金色的后脑勺。这不跟缩头乌龟一模一样吗,宫治面无表情地看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