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咖喱饭(4 / 6)

意的一版。

今天下了点雨,外面淅淅沥沥声音听起来很舒服,南见月关了窗,看见日月交替时的晦明变化。

天色渐暗,接近闭店时间,出了趟门把新菜单张贴在了外面的大门上,转过身就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街尾的影山飞雄。“来了?”

“今天还是吃咖喱鸡肉饭吗。”

那边的路灯有些暗,南见月看不清他的神色,直到人走近才看见他头发湿湿的,眼圈也是红的。

“怎么了?”

她走过去,看见影山飞雄本就深色的外套被雨水打湿后形成更深的颜色,一摸都是冰凉的。

一声响雷照亮了他们各自的脸,眼见着有下大雨的趋势,顾不上太多,南见月把影山飞雄拉进店里。

刚刚她关了窗,凉风被阻挡在玻璃和墙壁之外,室内比外面暖和许多。南见月拆了一条新毛巾过了一遍热水拧干,然后把冒着热气的毛巾递给影山飞雄,“先擦一下。”

“嗯。”

影山飞雄乖巧接过,把脸上冰凉的液体全部擦掉,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他看着南见月走进开放式的厨房吧台后开了火,烧水、翻找食材和下锅,直到她转身拿调料,他又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像是攥住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影山飞雄直到南见月走到面前才回过神来,放开了那条被他紧紧抓住,此时已经不剩下半点热气的毛巾。衣角处细看有些白灰,黑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额头上,透亮的深蓝色瞳孔映照出因为站着而处于仰视位置的南见月,简直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你怎么回事?失魂落魄的。”

窗外的雷声更大了,南见月望了一眼外面被风吹得飘摇的爬藤植物,在转过身看影山飞雄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是泪水涟涟。“‖〃

“怎么了这是?”

南见月连忙把桌上的纸巾塞到他怀里,半弓着腰探头看他的表情。影山飞雄还保持着一副呆滞僵硬的样子,但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畅快地挣脱眼眶的束缚,连成一条苦涩的河流。“你要跟我说说吗?还是说不想说话,要自己安静一会儿。”听到南见月的再次询问,影山飞雄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慢慢地道:“我家离这里有点远……来这里是因为我爷爷,他从我初一开始就在附近的医院住院,现在……情况不太好……

附近的医院,应该是青叶南病院,其他科室的条件相当一般,最出名的…是肿瘤科。

“情况不太好”后面的未尽之言南见月自然听得懂,她拍了拍影山的肩膀,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道:“别哭了,你……你先喝点汤垫垫,我去给你端来。等南见月把热气腾腾的味增汤端出来的时候,影山已经擦干净了眼泪,此时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边,一如往常。

面对南见月端上来的汤和米饭,影山飞雄说了声谢谢就开始吃了。只是他的食不知味被南见月一眼看穿,她坐在了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没再多问。

等他吃完,南见月道:“明天来吗?”

影山飞雄放下筷子,露出有些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道:“明天美羽姐请了假回来,我要去接她,后面的话……不知道。”影山爷爷的病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南见月忍住叹气,只是道:“好吧。”

外面的雨下大了些,南见月让影山飞雄带一把伞走,“路上小心。”影山一与还没有住院的时候,也经常对出门的他和影山美羽这么说,恍惚间,影山飞雄还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出门。但他却是回家,回到那个家人都不在的家里。他打开伞走进雨幕,暗红色的伞下影山看着南见月,“我会尽快来还伞的,今天谢谢您。”

南见月点头。

再次与影山见面却是八月底,稻荷崎即将开学,南见月差不多收拾好了东西,关窗子的时候发现有人站在外面。

影山飞雄拿着那把红伞站在外面,他看着南见月写好的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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