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甚至不是第一次握手。但是宫侑觉得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他全都听见了。
无论是宫治询问【在我们之间,你更喜欢阿侑,是吗?】还是刚刚他对南见月说的那句话。
他既觉得开心,又有些难过。但只有一件事是明了的一-在此时,畏首畏尾才是最逊的。
宫侑是这样,宫治也是。
从出生开始,宫侑和宫治争抢惯了同一件物品,可是南见月不一样,她不是兄弟阅墙的奖品。
她是个活生生的,会对他们笑、对他们生气的人。他们对于南见月,不能用角逐、争斗、抢夺来描述,她的心意不是球场上用分数量化的计分器,需要用更多纯粹又真实的情感作为筹码下注,让她偏向自己这一方。
千万道金色、红色、紫色的光焰下坠,在落地之前就耗尽了所有暗了下去。但宫侑觉得光焰好像落在了他的掌心,热热地烫到心里。一直到最后一团烟火在天空中燃尽,南见月面色如常的抽出手,没管连头带脸似乎快要熟透了的宫侑。
会场的灯光还没有重新亮起,人们打开手机照明,不再压抑刚刚的惊喜和夸赞,参差不齐地鼓起掌来。
南见月转过头,目光落在桃濑雪菜通红的脸、以及她和仓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紧握着的手上。
她扬了扬眉毛,善解人意地不再言语。
直到灯光重新亮起,花井跟村尾说完话看过来,她疑惑地看着除了南见月和宫治以外的三个人,“你们……脸怎么这么红,我觉得没有很热……宫治和南见月倒是目光坦然,两人对视一眼,南见月道:“刚刚没有风,有点闷吧。”
下意识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的桃濑连连点头附和,只是脸颊上的红霞仍然没有消去,“对对,有点热……有点热。”宫侑还坐在野餐布上,他红着耳朵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眼南见月,左手紧握成拳,扭捏的样子让宫治忍不住瑞了他一……送完南见月,兄弟两人在夜色下并肩走路回家。两人沉默了一路,快要到家的时候,宫治突然开了口。“别得意得太早。”
宫侑对他怒目而视,“哈?”
“她只是现在喜欢你更多一点而已,我说的那句话也不是示弱。”宫治看着他,声音沉沉,“阿侑,在我准备好之前,别让我抓到任何机会。”
听他这么说,宫侑反而轻松了下来,他扬起下巴有些得意,“阿治,我们果然是双胞胎。”
像是同一棵树上的两片叶子,朝向和脉络都不相同,但底色终究是一样的。双胞胎果然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