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对方掌心的温度和药油逐渐发热的感觉很奇怪,南见月感觉自己手臂皮肤上的一层细小绒毛警觉的竖起。
不知道是不是药油的原因,南见月觉得他的掌心烫的惊人,她想要抽出来,但北信介已经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低着头,十分认真,发觉南见月略带抗拒的动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道:“别动。”
与他对视的瞬间,南见月立即下意识地停止挣扎的动作。等到北信介再次低下头,认真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之后,南见月才小心地往后挪了一下,直到背部靠上坚硬的椅背,才有些安心感。不对劲。
她在心里呐喊,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啊!明明这家伙满打满算只比南见月大了一年零十个月,但身上总有一种超脱于年龄和前辈身份的威信。
积威甚重。
等到她手臂上所有的瘀痕都被擦上药油,在活动室的灯光下闪着程亮的光。北信介满意地收手。
他将药油再次盖好盖子密封好递到南见月手边。“给你。”
又说了些使用的注意事项,南见月才拎着大包小包和北信介出了活动室。双胞胎已经等在门外了。
这几天都是他们送南见月回去。
南见月抬起现在依旧反光的手臂向北信介挥手道别,看着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她的手放进衣兜,敲了敲装着药油、凉凉滑滑的玻璃瓶,愣了一下才在宫双子的招呼下走过去。
南见月从今天晚上开始决定听北信介的话。偶尔听一些她想听的话,也没关系吧……
今天没有和宫侑做额外的接球训练,到家居然非常幸运地赶上了还没有凉透的晚饭。
南见月给北奶奶打完感谢电话,懒得再热饭了,干脆直接从包里掏出北信介给一大包薰衣草茶。
她倒了些进茶壶里,冲进热水,又按照他的嘱咐放了些蜂蜜。茶的颜色并不深,透亮微黄的琥珀色,倒是香气非常好闻。南见月先喝了口热茶,她加的蜂蜜不算多,喝起来仍然略带一丝苦涩,但回味微甜,香气悠远。
说实话并不是南见月习惯喝的茶的味道。
不过偶尔喝喝也不错。
南见月心想。
吃完晚饭洗完碗,南见月洗漱好之后换了睡衣,她把薰衣草枕头拿了出来。针脚细密,面料柔软,拉开枕套的拉链能够看见薄纱布缝制的内芯。里面隐隐能够看见干燥的深紫色薰衣草。
她枕着包含心意的枕头,呼吸间都是柔软放松的香气,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进步神速。
这是丸山美惠对1班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女子排球队的评价。九个人里,除了二传手花井琉奈之外,就是南见月稍微有些基础,其他人虽然身体素质尚算不错,但对于排球这项上手难度较高的运动来说。拥有良好的身体素质,只是学习的基础而已。最让丸山惊喜的是南见月。
从花井琉奈来跟她说南见月被自己说服了愿意上场开始,丸山美惠只是有些惊讶。
相比1班的其他人,南见月的身高、弹跳、体力都并不出挑。但没上几节课,她看见南见月的单人垫球和双人对垫的时候,就觉得很惊吕。
单人垫球稳定,几乎每个球都毫无偏差,对垫练习能够及时弥补同伴的短处,反应速度和临场应变能力都很强,四肢也协调。最重要的是,肯努力。
3V3的练习中,有南见月在的一边,明显打得更沉着。她并不参与进攻,只是负责一传和偶尔的二传。但只要她在场上,其他的成员就会被安心感包裹。她们更能够稳住心态,稳住呼吸节奏,进攻的时候找准死角,然后扣下去拿分。
只是一周而已。
她们已经不可与同日而语。
丸山美惠关上排球教室的门默默离开。
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
这一天倒是很快到来。
原本是要在周五的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