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去问一下宫侑好了,拿到佐久早的联系方式,既是表兄弟又是队友,反正联系上佐久早就一定能联系上古森。
第一次见面,是古森元也主动给出了联系方式。他友善而温柔,主动和她建立了联系。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在高中从主攻手转为自由人,必定也是一个不缺乏勇气的人。
南见月捏着手机反思自己,明明都能因为只是看见在电视里的那张侧脸,就一个人去东京,又为什么不再大胆一点。如果在东京多留两天,就能等比赛结束直接去堵人。这样当面把话说清楚,才是正解吧。
无论怎么样,她总要知道一个结果。
想清楚了反而觉得一身轻松。
南见月拉过旁边的便当盒,此时总算有了食欲。今天的午餐是拓一郎准备在店里新上的[煎饺十炒饭]的套餐…什么主食加主食的组合,反正她不太理解,南见月戳戳从刚刚开始就沉默着的宫治,道:“阿治一一”
宫治从满腹复杂的心思中挣脱出来,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泛起柔软的涟漪,琉璃般的眼珠仿佛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布丁上闪闪发亮的焦糖液。“你能再吃掉两个煎饺吗?这边的我没有动过噢。”煎饺是胡萝卜猪肉的,虽然不讨厌胡萝卜,但南见月选择分给宫治吃。宫治点头,闷声吃煎饺,连内馅是自己最讨厌的胡萝卜都没有吃出来。这是他人生中屈指可数的食不知味。
这边宫侑回教室的时候就看见南见月咬着棒棒糖正在思考。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她没有发觉之前一巴掌拍上她的肩膀。嘿!”
南见月正想着怎么让宫侑把佐久早的联系方式给她,被这突然一拍吓了一跳,咬着糖的牙齿一滑,重重地咬到了舌尖。原本想逗逗南见月的宫侑只听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声痛呼,然后就捂着嘴开始瞪他,甚至泪花都出来了,他立刻知道坏事了。“不是?你怎么了?我就是吓吓你,我错了等到舌尖传来的那阵火辣辣的痛终于过去,南见月一言不发地拿出棒棒糖,上面有一缕明显的血渍。
看见血渍的宫侑瞪大眼睛,他轰的一声扑在了南见月的桌子上,伸出手掐住南见月的脸颊试图让她张嘴,“我看看,严重吗?是不是很疼,我错了,我就是…快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热乎乎的大手掐的南见月的脸变了形,比起舌尖上尖锐的疼痛,她倒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宫侑脸上焦急担忧的神色。这家伙平日里老爱抬高眉毛装酷,此时眉毛下压成八字,深邃的棕色眸子只专注地装着面前的她。
南见月打掉宫侑把自己的脸都捏的痛起来的手,皱着眉自己拿出整理刘海的小镜子准备查看。
小心翼翼伸出的舌尖上带着一丝血红,咬破的伤口往外渗着血。“你看什么看?”
南见月看见宫侑凑过来看,她不由得对罪魁祸首恶声恶气地指责:“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笨蛋宫侑!”
“怎么了怎么了?”
姗姗来迟的桃濑雪菜已经习惯了宫侑又占了她的位置,不过发现不对之后,立即好奇地发问。
“咬到舌头了。”
南见月恨恨地又瞪了眼宫侑,然后回答桃濑雪菜的问题。乖乖站起来给桃濑让了位置的宫侑闷闷在一旁罚站,真诚地忏悔:“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我没想让你受伤的。”
看着桃濑雪菜陡然瞪大的眼睛,南见月都被气笑了,她转头就是非常熟练地给了站在一边的宫侑一手肘。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好糟糕的话,笨蛋。”终于忍着痛解释了之后,桃濑雪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恰好这时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走进教室,桃濑看着还想说什么的南见月摇了摇头,抛了一个不用解释了我都懂的眼神就转了回去。你懂什么!
南见月捂着跳动的额角,很想再给宫侑一手肘。于是等到下了课宫侑再来求原谅的时候,南见月道:“你有井闼山的佐久早的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