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队伍最多只能登记两名自由人,但即便是这样,有正选自由人在,替补自由人几乎没有上场的机会。
直到这场比赛以2:0结束,他也没有上场。
曾经与佐久早一样耀眼的主攻手,却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队员致谢退场,南见月垂眼扯下了一片明黄的花瓣在手里揉捻,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受。
回过神来,南见月把那朵缺了一瓣的向日葵抽了出来,把旁边的花朵拨了拨掩藏住缝隙。她提着花随着午间休息出去的人潮离开了观众席。
场刊上面有分组名单和赛程,IH的赛程很紧,第二天就会决出十六强和八强。
第三天就是准半决赛和半决赛,第四天留出一天给决赛和颁奖。
进入八强赛的队伍在分组名单上被标出。
兵库县代表稻荷崎高校;东京第一代表井闼山学院、开催地代表枭谷学园;宫城县代表白鸟泽学园……
南见月发了会儿呆,感觉到肚子饿了才反应过来。
她按着标识来到便利店,准备买个饭团什么的做午餐。
或许是因为今天附近有比赛人流量很大,便利店的货架和冰柜的商品空落了许多。
但在数量仍然可观的各色饭团和面包之间,南见月一眼就看见了之前的那款小狗馒头。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拿了一个。
“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说起来第一次遇见古森也是在墨田体育馆附近,距离她现在的位置算不上远。
结账的时候她还在想为什么没有在其他的地方看见这款小狗馒头,难道是什么墨田区限定口味吗?
掀开门帘出去的时候首先见到的是一片明黄色的胸膛。
南见月差点和人撞上。
这人很高。
她下意识低头,看见队服下摆熟悉的荧光绿渐变荧光黄。
然后抬头,对上半张被白色口罩包住的脸。
对方虽然戴了口罩,但还是能从那头极具特色的黑色自来卷看出身份。
井闼山的一年级16号主攻,在刚刚大放异彩的佐久早。
察觉到对方并不算愉悦的周身氛围,南见月准备给他让道,却见他已经往后退了一大步。
意思是让她先出去?
还算有礼貌。
南见月点了点头先出了便利店,那个佐久早将身体弯得极低,几乎是躬身钻了进去,连头发也没挨到,活像门帘上挂着碰到即见血的刀刃。
她本打算直接走,但却又看了看手中的花,一时有些犹豫。
就是站在门口斟酌的半分钟,她已经听到佐久早语气低落,对店员的礼貌询问道:
“请问消毒湿巾在哪里?我没找到。”
店员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抱歉客人,今天的消毒湿巾已经卖完了。”
喂!
怎么回事!
他听见这个回答感觉身上的黑气要笼罩整座便利店了。
谢过店员之后,佐久早皱着眉从门帘下钻过。
他看见刚刚的女生站在旁边没有走,见他出来便看了过来。
然后她拉开书包,把一整包未拆封的消毒湿巾用右手递了过来。
佐久早感觉她和消毒湿巾在这一刻都在发着光。
光,说话了——
“你想要这个吗?”
原来是有条件的拯救。
但在如此巨大的诱惑之下,佐久早圣臣重重点头,“想。”
南见月伸出左手,她用一张纸巾隔着袋子的提手,将花束和消毒湿巾一齐递至对方面前。
“这个给你……”
“我想麻烦你帮一个忙……”
……
佐久早圣臣同意了,他看着神色轻松起来的南见月,难得好奇心发作,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嗯……朋友。”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