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介的动作微微一顿,道:“不会。”
“我还没有看过你打球呢。”
北信介把茶杯放在她面前,道:“我的技术也就是还不错的水平,在人才辈出的稻荷崎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部员而已。”
普普通通?
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可能压得住比妖魔鬼怪还难搞的宫家双胞胎,甚至连那个一看就我行我素又狡猾的角名也明显把他当做了值得敬重的前辈。
“这样啊。”
南见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始看着院子里的酢浆草发呆。
耳边突然传来北信介的声音,他问道:“那你要来看预选赛吗?下周六下午。”
她酝酿了一下感情,露出真诚期待的表情,道:“北前辈也是主攻手?在球场上也一定很可靠吧,好想看到北前辈上场的表现啊。”
南见月对上他的眼睛,发现自己还是没能在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找出任何情绪,有些挫败。
这个人是人机吗?
她都说出这种等同于恭维的话了,居然连最基本的动容都没有。
南见月突然觉得无趣,她轻哼一声,连带着喝了半口的清茶也觉得索然无味,借口去监督背诵回了房间。
现在尚且年轻的南见月还不知道,神明大人是能够洞察人心的。
北信介看着浅口茶杯里剩下的茶水,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真是顽劣又不坦诚的孩子。
“骗人。”
“你明明,并不期待我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