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不敢答,只默默看着她。
她喃喃自语:“他说想光明正大娶我,我却只想和他偷欢。”“他说想让我自己开口答应,我却一句都没说。”“他说怕我后………可我从没告诉他,我不会。”她坐在桂花树下,望着树叶沙沙,心却仿佛一寸寸往下沉。脑海里浮现的,是顾行渊那天离开的背影,是他从屋里走出来,冷着脸亲手把她扛出门的动作,他是认真的。
顾行渊独坐在书房内,案几上卷宗堆叠,他却神思不属,许久未翻动一页。直到夜风透窗,他才缓缓合上最后一份案牍,指腹揉着眉心,眉宇之间写满疲惫。景松端了茶进来,见他这副模样,欲言又止。“说吧。"顾行渊低声道,嗓音有些哑。
景松想了想,还是开口:“大人,沈娘子……这些日子都未再来过了。”顾行渊手指一顿,没应声。
景松继续道:“听霜杏说,沈娘子近来滴酒不沾,就连最爱的梅酒都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