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
沈念之一脸狐疑,酒壶在手里晃了晃,指着他们三个道:“你们三个?朋友?啧…她笑了一声,“看来我是真喝多了。”说完又灌了一口酒,眼角带着点被酒意勾出来的轻讽,仰头看着院中热闹纷纷。
她忽然转过头来,对顾行渊道:“你说,我是不是有点不像个当姐的?嫁妆没亲自备、妆也没替她梳好,还躲出来喝酒…顾行渊低头看她一眼,语气平静:“你替她挡过风,也替她撑过脸面,这世上再好的嫁妆,也不比这个值钱。”
沈念之听完没说话,酒在手里晃了晃,唇角勾出一点笑意来。巳时初到,吉钟一响。
都护府外鼓乐喧天,锣声咚咚敲得喜气洋洋,门前早早聚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百姓,连春风里都染了点红绸的味道。顾行渊亲率赤羽军一支仪仗护送,北庭的人也来了不少,个个穿得齐整,站成两排,为新娘送嫁。
李珩换了一身大红喜服,鬓角束得利落,人本就生得清俊,这一身红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