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看出用心。
她伸手轻轻触了触衣摆的花边,手指微凉,指腹下是细密扎实的针脚。“绣得很好。“沈念之低声道,“你认真做的事,一直都不会差。”沈忆秋眼中一亮,仿佛得了鼓励,又低头轻轻理着那缕缕流苏,像是怕它被风吹乱了:“等姐姐出嫁时,我也给你做一件。比这件更好看。”沈念之一怔,手下动作顿了顿。
她抬眸望向屋檐,目光短暂地凝了一瞬,似要说笑,却忽地说不出话来。她原想说一一她什么样的嫁衣穿不起?
晋国公府的女儿,曾是昭京第一等的贵女,世家嫡出,绫罗绸缎哪一样不是任她挑。
又想起被李珀差点困在牢笼里,婚事,她心里还是有些抵触。可她终究没说。
如今自己不过是寄住都护府的客,开着一个面朝黄土的学馆,早已不是那个锦衣玉食、无所顾忌的贵女了。
她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句:“好啊。“声音极轻。沈忆秋没听出什么异常,笑着说:“那你可别不等我出嫁,我这嫁衣还绣得不够快呢。”
沈念之“嗯"了一声,指尖还搭在那件嫁衣的领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