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安都护府兵力、粮草、调度。”
北庭使者蹙眉:“你已失去潜入赤羽军的机会,留在这儿未必有益。”小哑巴冷静地道:“有益。”
他顿了顿,声音极低,却分外坚决:“我会想办法重新接近。顾行渊疑我,不代表其他人也疑我。”
“更何况,"他转头看向窗外,语气中第一次染上一丝少年的执拗,“我还有其他事,没做完。”
使者见他神色坚决,沉默片刻,只道:“那我便替你掩护,但你要小心。中原人善疑,莫坏了全局。”
“放心。“小哑巴点头,目光再次落回沈念之身上。此刻,她正偏头同顾行渊说着什么,唇角带笑,举手投足尽是风情。天色渐暗,月华初升。
雁回城内的月河,水浅岸平,河畔早已人头攒动。河中设灯阵,岸边有年轻男女身披彩衣,手举舞灯,在羌笛胡鼓声中踏地而舞,灯火摇曳,如星坠落人间。
顾行渊带着沈念之穿过人群,到了河边。她脚步一顿,看着那漫天灯火中缓缓升起的祈福纸灯,和那被风吹皱的河面,忽而低声道:“你们这儿的灯节…。倒比我想的还多了几分真意。”
顾行渊应声:“这里不是中原,过节不是为了热闹,是为了纪念。”“纪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