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曾为了他……他居然去给陆家做…!”
沈念之却没说话。
她只是盯着苍晏的身影,冷不防地,苍晏像是心有所感,忽然抬眸一一两人目光在雕窗之外猝然相对。
苍晏眼神一滞,却未闪避,只是微微颔首,姿态沉稳客气,像在对待一位旧识。
接着,他竟轻声与陆长明笑言:“这便是太子殿下欲迎娶的沈娘子。”“不过,臣倒是看不出殿下看上她哪一点。”霜杏险些冲进去被她拉住,气得脸红:“小姐,他、他……他怎能如此!他不是人!”
沈念之忽地冷笑一声,朝茶坊门前轻轻呸了一口,吐得干净利落,唇角还带着讥讽的笑。
“我真是瞎了眼,他倒说得好一一'只认一人做师长',前些日子还口口声声说沈阿爷是授业之恩,如今怕是只觉得晦气吧。”“呸,姓苍的,真不是个东西。“霜杏气道:“奴婢早说他靠不住!他和太子殿下论起来还是表亲……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