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深情,是生路。”
他这一句落下,沈念之抬起头来。
她终究还是红了眼。
两人都不再言语。
她站在那不动,他站在铁栏后也不动,像是一道墙隔着两段天命。良久,沈淮景才轻声道:“阿之,这一遭,是阿爷输了。”“你不必替我求情,不必送银探人,也不必入宫托请。”“你只要活着。”
“好好活着,别像阿爷这样……一腔骄傲,最后什么都不剩。”沈念之终于动了,她走近一步,隔着栏望着他,语气平静:“我会活,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她笑了笑,那笑又骄傲又凛冽:
“你放心,我会嫁,我也会赢。”
风吹灭了一角灯火,墙影投在地上,像她鬓边坠落的一缕青丝。沈念之转身离去,一步步走得极稳。
未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