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之却笑了一下:“霜杏,没有退路了。”入夜,细雨微落,京中初寒。
长公主府内灯火不明,前堂寂无人声,案上酒盏三叠,炉火半冷,竹帘掩风,卷不住窗外簌簌细雨。
苍晏独坐厅中,衣袍未整,袖口微散,一手执盏,脑海中只会想起白日里听到的消息。
【奉旨赐婚,晋国公府嫡女沈念之,册封为齐王侧妃。择日成礼。】字字如刀,烫得他指骨生疼。
顾行渊披着半披风自风口入厅,看到他时,酒盏早已空了一地,“你就这么喝了一天?”
苍晏没应,仿佛连听见都懒得抬头。
他只是执了最后一盏,仰头一饮,喉结微动,唇边是一道温柔得近乎自毁的笑意。
“我以为一一一夜之后,她会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