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7)

进了宫。

此案总算了结,银钱一分不少流回户部,景佑帝卧躺在榻,总算牵起一丝欣慰的笑。

尚未赐其嘉赏,又听赵祈言及回京途中遇刺一事。皇城司副使许临绍擒一人入宫,将其摁在殿外长跪。只道此人乃唯一存活的刺客,回京途中屡次三番想逃,又或说此人自知没甚么好下场,欲自尽痛快,却被许临绍用了些蛮子折磨人的法子,逼迫其认下了戚贵妃勾结傅从章买凶之罪。

牵出萝卜带出泥,这厢拘戚贵妃与傅从章二人问罪,戚贵妃却是把硬骨头,咬着牙拒不认罪,只恨道她儿身负天命,凭何被拘天牢,凭何遭人构陷。景佑帝龙体本就益发虚弱,哪里又不晓得这是皇三子勉的主意呢?心力交瘁下,帝王吩咐德明屏退左右,只留皇五子祈侍奉。俄延半日,帝王薨,祈顺应天命,荣升新帝。这样的消息拍在戚贵妃面上时,荣华富贵享了半辈子的人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新帝继位,朝堂振荡。

宫内议论声沸腾,近了听,便知是在议论新帝究竞该如何处置手足,以及某些助纣为虐的世宦。

上至官员,下至阖宫内侍,免不了都觉着,如今的陛下在做皇子时,性子温和,甚说称得上温柔,是不是……尚顾及一丝手足情谊呢?这样的消息传进赵祈耳朵里时,他正由德明伺候穿上继位大典的御龙袍。景佑帝薨逝那日,德明亦在殿内,对赵祈自是满心满眼个忠心,将他当成下一位帝王去服侍。

赵祈穿戴齐整后,神色平静迈去案前,铺一卷空白圣旨,提笔蘸墨写下其对手足及世宦的处置。

继位大典启,新帝自此名正言顺,有官员立在角落,悄悄抬眼去瞧这位新帝,却说新帝已不复温润,一面有几分肖似先帝的脸只余沉稳,及眼眉处难以察觉的肃杀之气。

祭祀过后,德明掏出圣旨,拔一把尖利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今顺天命,御及万方,恐负先皇所托,故励精图治,庇社稷安、黎明福;然宗室二子郢、三子勉,不思进取,反怀异心,行人所共愤之举,国为家,家为国,朕虽痛心疾首,却仍要诛其示天下;先皇二子郢,罔君臣之义,纵生异心,今褫夺其皇室之身,罢其皇姓,贬其为庶人,永囚三清观;先皇三子勉,反怀谋逆,其罪当诛,故废其皇室之身,抄皇子府,以其庶人之身于兴武门前斩首,其妻妾罪不至死,一并送入皇陵,以儆效尤;

戚氏、傅氏、曹氏等族,通政变,实乃奸佞之臣,抄家示众,男丁流放千里,女眷遣往各地,入乐籍;余下涉事之党,数罪并罚;朕惘先皇业之艰辛,感先皇念万民之苦,愤其上坏一国太平,即后凡朕宗室,以此为戒。”

官员心内惊骇,未料新帝继位第一件事便是斩其手足,贬其为庶。但也仅仅只是惊骇罢了,赵勉欲要其命,赵郢罔顾臣命,一桩桩,一件件,哪个又说得出是假的呢?

倒说先皇四子渊该庆幸,因'皇后′屡受打击,甘愿前往皇陵,故替四子求来一桩保命符,只求新帝赐他个偏远封地,后半生平安度过。新帝则允了。

而太后之位,则落在先皇后宫那位微小如尘埃的安昭仪身上。约莫过去五日,薛瞻听商月楹的建议回了趟侯府。薛砚明已身死,可薛江流与薛如言曾为勉之党羽,已被大理寺带人羁押,只待官员琢磨新帝之意,对其处置一番。

新帝虽清算党羽,却未牵连无辜之人,故而商月楹与薛瞻蜇进二房前厅时,薛江林痴愣握着杯盏,章兰君与薛玉呆坐在一旁,满室静谧。见了薛瞻,薛江林勉强扯出一丝从容的笑,“大郎啊,你来了。”薛瞻尚未启声,便见章兰君轻轻拭泪,“陛下身边的内侍公公送了封信件给你二叔,大郎.……砚明他,他买凶害你一事,我们都晓得了。”大约是薛江林心内又怨又悔,或说是又愧又惘。他的儿子为了爵位陷害侄儿。

陡地得知这样的消息,薛江林连再瞧薛瞻都多了几分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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