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6 / 9)

。”

晓得她一直在瞧他,薛瞻抿紧两片唇,起身在她额心落下一吻,旋即转背缓步往外去。

甫出花韵阁,无声卸下眼前的玉带,薛瞻逐渐碾平唇角,辗转回了书房。书房尚未掌灯,反剪胳膊掩紧门,立在黑暗里,薛瞻颤着鼻息,蓦然抬手重重往脸皮上掌掴了一巴掌。

面对这样的他,她终是敞开心房,愿意与他交心。可这样的他,从前是那样的卑劣,而今他甚至觉得,他配不上她的喜欢。心内的酸涩汇聚成了一把锋利的斧,重重劈开了他的心,掐紧手中的玉带,薛瞻阖紧两个眼,不知孤站原地多久,方低声道:…是我该死。”隔日晨起,薛瞻寻了件青岚色的袍子套上。蜇进花韵阁,不免细细思索商月楹今日要他做些甚么,原以为她会寻些在扬州的日常来做。

却意外听她一时嘴快讲,想吃边关的野味。薛瞻一时说不清是甚么情绪,以为她要像昨日那般改口,几晌才听她道:“就吃那个。”

“阿时,教教我,"她仍笑得肆意,“我想吃。”静息稍刻,只得唤来元澄,去寻只野兔,再寻几尾翘嘴。元澄听得商月楹唤一句'阿时',还有甚么不晓得的?屏声寻来那些,自顾冲商月楹咧开嘴笑,架了干柴起火,待串好食材,遂架在火上,“郎君,可以烤了。”

薛瞻被商月楹扯着伏腰而坐,摩挲着去碰串着野兔的树枝,一面与她聊些寻常的话,一面翻动野兔。

几晌烤得滋滋冒油,商月楹耸着鼻尖嗅嗅,喜滋滋扬起眼眉,“好香!”薛瞻轻笑一声,唤来元澄剔肉装碟,不忘叮嘱她:“仔细别烫着。”大约是这些年吃惯了厨子做的菜,骤然将这样的野味吃进嘴里,商月楹竟不觉着撑肚,接连夹了肉往唇间塞。

对坐用了个干净,忽听元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人,柳小姐来寻夫人。”

…….玉屏?”商月楹惊诧睇一眼元青。

元青点点下颌,复又开口:“柳小姐被请去前厅坐着,而……引泉来禀报,说是五殿下登门探视。”

商月楹立时起身,窥一眼薛瞻,只道:“我先去前厅寻玉屏。”她拐步出了月亮门,薛瞻便解开了玉带,轻轻叹气,“请殿下往书房去。”这厢商月楹蜇入前厅,捉来玉屏上下扫量,凝眉询问:“怎的突然过来了?”

暗窥玉屏抿紧的唇,她瞪圆一双瞳眸,忿忿然开口:“我听元青讲五皇子也过来了,你二人前后脚登门,是他跟着你?”玉屏垂眼抠着指尖,低声道:“今日出门闲逛,意外在茶肆撞见他,我不愿与他纠缠,他却讲只是想见我一面。”

“我爹那头你是晓得的,我思来想去,与其回家,不若来你这先避一避,孰料他竟也登门了。”

商月楹不喜这般死缠烂打,眼眉垂垂,握紧玉屏的手道:“莫怕,既在我家,我不会叫你受欺负,不若就在今日与他僵话敞开了说,他虽为皇子,还能道你不成。”

见玉屏思量稍刻点了点下颌,商月楹旋即唤了春桃去告知薛瞻,只讲晌午要留玉屏用膳。

赵祈既爱慕玉屏,为着见她一面追来都督府,必也不会放过与她用膳的机会。

待至午时,五皇子与薛瞻并行廊下,拐过廊角往这头来时,商月楹含起一缕笑,伏腰与他行礼,“殿下。”

赵祈掀眸把玉屏一望,遂笑笑,“都督夫人,又见面了。”商月楹就势扫量天色,客气留他用膳,果真见他应下。沉默用罢午膳,商月楹扯一扯薛瞻的袖摆,暗自与他睇眼,薛瞻扇几下浓睫,回身窥一眼赵祈,遂明白她是何意,由着她扯了自个出去。如此厅内只余赵祈与玉屏二人。

玉屏只盯着面前一方天地,深吸一口气,“我有话与殿下说。”赵祈在她眼前仍笑得温润,未吭声,只细细瞧着她的眼眉。玉屏在心内斟酌用词,几晌方道:“我晓得,殿下念着我,是因幼时我曾带着殿下藏身…

“那时,我只将殿下当作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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