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6)

专程回磨盘巷一趟?”

商月楹暗自偷瞄他侧过去的脸,视线不自觉往他勾起的唇畔边一落,很快又匆匆别开。

自那夜她从梦中醒来,发觉正与他唇齿相依,她便有些不自在,可却又说不出是何处令她想躲开他。

非要讲,那便是他用薛瞻的身份,夫君的身份来亲她,少了些情丝逗弄下的旖旎,晓得是他,却也没觉着太过抗拒。就好像,那个吻,仿若就该在那时出现,她哭得伤心,他就应及时出现,细细碾磨着,安抚她,叫她寻求一丝安心。那夜过后的接连数日,她见了他,总有些躲闪之意,前两日靠在榻上辗转反侧,终叫她哄好自己。

分明他亦亲了,那该扭捏的也合该是他!

眼下二人四目相对,彼此都觉着有些甚么东西不一样了,却又心照不宣未提及那个叫人昏沉、叫人遐想、叫人不自觉被卷进去的漩涡。收回思绪,撇撇唇,她只好淡淡"哦'一声,算作应下。薛瞻不再逗弄她,朝她招招手,叫她打帘出来。商月楹喝罢两盏冷茶,捉裙而出,就见月亮门外不知何时摆了几捆麻绳及彩带,还有几块磨刻得圆滑的木板与比她一条胳膊还粗壮的树枝。元青见了薛瞻出来,忙递上铁锹,薛瞻回首冲商月楹瞧上一眼,遂捋了衣袖,复又踏进花韵阁院中,寻了处空旷地,使力凿开地砖,一点点往外挑着泥士他做起这般力气活来倒熟练极了,商月楹倚在廊柱旁,掀眸把他望着,瞧他的脸,他宽广的肩背,被躞蹀带束得劲瘦的腰,以及露出来那截线条尤为流畅的小臂。

恍惚忆起他曾在边关待了那么些年,商月楹一瞬出神,了然点头。常听爹爹讲,边关冬日里严寒,夏日里又热得能将人晒化了,他……定也是苦苦熬过来的。

这厢,薛瞻已凿去数块地砖,元青递去粗壮树枝,又摸来一把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铁锤。

薛瞻侧头看一眼商月楹,忽而指指耳朵,叫她捂紧。商月楹双掌紧紧贴在耳侧,只听得见沉闷的敲击声。有时就是这般,听觉被弱化些许后,映入瞳眸的东西就变得愈发清晰。她眼瞧他弯腰细细检查木桩,又看他使力捆紧麻绳,似正在做的并非秋千,而是甚么需捧在掌心呵护的东西。

春桃与秋雨不知何时各自挎了一篮子花进来,见了已成形的秋千便惊呼:“好粗的绳子!”

直至春桃轻拍肩头,商月楹才将双手垂落下来。“夫人,元澄讲这些蝴蝶兰开过这一阵就要谢了,叫奴婢与秋雨摘来往秋千上装点呢!"春桃笑嘻嘻提篮在她面前晃。商月恩。”

她不紧不慢跨步往他那厢去,却又在三步外停下,垂目瞧着他暴露在日光下的脸被她的身影遮去,忽道:“薛瞻,我想回磨盘巷一趟。”薛瞻持绳的动作一停,仰面望她,点点下颌,“好,叫元澄跟着。”答罢,他又低声道:“那,今日回来么?”许是看这秋千,想起商家,想爹娘了。

商月楹:“你与我同去。”

竞还问她回不回,他做秋千与她,她何故不回。窥清他幽瞳里的一丝讶然,她无意识抓紧裙边。抓得柔顺的衣料在她掌心反复磋磨,皱成一条条抚不平的线,“我、我是觉着,上回那曹夫人与戚家那位少夫人盯着我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定是你的缘故,我不晓得你在外有没有树敌,你难道……”“难道不怕,我被人掳走么?“声若蚊讷,连她自个都在心内嗤嗤笑,觉着借口找得实在拙劣。

果真,她居高临下将他一望,就见他紧了紧手中麻绳,手背青筋虬结,正匪夷所思盯着她。

她忙挪开视线,催促道:“你别看了,到底去不去?”薛瞻这回答得很快:“好,待秋千做好,我陪夫人回去。”时值正午,日头愈发沉闷,薛瞻与商月楹一同回了磨盘巷。门被虚虚掩着,门房福宝歪着脑袋倚在门后打盹,忽然被车轴滚动声惊醒。讶然去望,却见商月楹轻快跃下马车,而后是那位名声不大好的姑爷。福宝眨眨眼,忙拉开门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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