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薛瞻,又咽了咽口水,指着角落开口:“那伞......”
元青顺着他的手指去看,见角落里躺着一把油纸伞,皱紧眉头问:“伞怎么了?”
话刚说出口,他便变了脸色。
三两步走过去将那把油纸伞捡了起来,与元澄的神情几乎一般无二,也看向薛瞻,“大人......”
薛瞻瞥了眼油纸伞,眉宇间的狠戾若隐若现,“何事?”
元澄顶着薛瞻的视线,硬着头皮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那日秦小姐走时,我见外面在下雪,便将这把伞给了她,这伞只有一把,本来就是为了秦小姐准备的。”
“这伞我是亲手给秦小姐的,兄长亦可做证。”
“那日秦小姐再没来过咱们这,第二日就不见了......”
那日过后秦檀就消失不见,元澄与元青轮番早出晚归,何曾注意过这角落里还放着一把油纸伞。
元青尝试去开伞,却发现这伞不知何时坏了。
他有些忐忑地接话:“所以......秦小姐那日极有可能是发现伞坏了,去而复返。”
元澄心中怵得慌,“那、那咱们刻意瞒着秦小姐说的那些话,什么身份名字的,秦小姐岂不是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