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往里带。
她在他耳边,大胆道:“想玩昨夜册子里那个”那册子花样繁多,她可真是开了眼了,看得面红耳赤,欲罢不能,可惜不知被他藏哪去了,等下回去那卖杂书的店里再搞一本来。“记得这么清楚?"凌晏池肆意打趣她,“还哄我是在帐子里看医书,结果是拿本医书遮盖,偷偷摸摸看那种书。念念,你从前说看书,不会也是骗我的吧?“胡说!"姜芾连耳尖都泛起红晕,“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心思龌龊一一”“阿……”
她一句话半截还在嗓子眼,便觉腰.下一凉,他就这样伏了下去…姜芾没想到,他竟二话不说,这样迅速。
她浑身像被火滚了一遍,像坠到了云间,飘飘忽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双颊像点了妆,浑身软成一滩水。
等他起身,她就抱着软枕,把脸埋了进去,还是有几分羞赧的。如此胡闹到半夜,那床铺已是没法看了,凌晏池没叫下人进来,抱起迷迷瞪瞪的她,抽出褥子,换上新的。
姜芾放弃喝药了,肚子一直没个动静,她这身子怕是调理不好了,也不想再遭那老罪喝成个药罐子。
她累到不想吃饭,手指也不想动,索性抱着他睡了。次日,阳光透过镂空轩窗,照到姜芾眼皮上。她睁开眼,发觉一只大手还揽在她腰间,稍微动了动身子,身上还是懒懒的,都怪昨夜弄太狠了。
今日还要去临县几家医馆看看,她拿开他的手,先起了身。凌晏池也醒了,见她在穿小衣,道:“还早,怎么不多睡会?”他实在是心疼她整日这样奔波,就想让她多休息。姜芾嗔怪睨他:“还早?什么时辰了?”
她嗓音沙哑,也有股颓靡,她自诩精神好,可不知为何,这段时日总犯困。她怪是他闹的,瑞了他几脚,叫他起身。
桌上摆了早膳,有牛乳粥、梅花包、蟹肉小饺。凌晏池给她夹了一只梅花包,姜芾喝了两口粥,再咬了一口包子,包子是肉馅的,刚吃到嘴里,一股腥味冲起来。
她受不住这个味儿,立马吐了出来,还捂着胸口干呕了一阵。“怎么了?"凌晏池放下筷子去瞧她,一下一下拍抚她的背。总算将那股不适感挺了过去,姜芾直起身子,忽然神思一断,强烈的预感直上心头。
她给自己把了一脉,眼神从怀疑到笃定,忽而望向他:“我有了。”凌晏池愣了好一晌才听出她这句“有了"是什么意思,他大喜过望,牢牢抱住她,像揉糯米团子一样,要把她往心心里揉。“真、真的吗?"他声音有些发颤。
姜芾笑着点头,“真的,一个月。”
难怪了,她就是这一个月总觉身上疲惫,还以为是太累了,竞没注意自己身子,看来她喝的汤药还是有作用的。
若是早些知道,昨夜绝不会容许他那样胡闹。凌晏池这下越发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上值都不想去了,还是被她数落了一顿,催促去的。
这才一个月,就要被他这样看护着,那往后几个月还得了,她怕是要像瘫痪在床的老太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再过了两个月,凌晏池才将妻子有喜的消息一封家书传到家里。定国公原本是对这个儿媳不满的,一个乡野村姑,如何配当世子夫人?可他拗不过儿子,且还不能说什么,说两句他都怕儿子这辈子都不回长安了,久而久之也就随他去了。
听到儿媳有孕,他叫秦氏闲来无事带着和离在家的女儿去江州看看,也别空手去,带些滋补品,叮嘱她千万遍别说刻薄话。秦氏应下了,从那年姜芾救了她苦命的女儿,她便对姜芾没有那么大恶意了。
下人也劝她,左右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儿媳那就更不是亲的了,表面上装装样子得了,那父子俩爱怎么样什么样,操心这许多做什么。她想通了,原本是想去江州,可姜带听说了,她可不愿见这些人,连夜叫凌晏池写信,让她们千万别来。
凌晏池如何不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