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撞见个正着,羞也要羞死了,他怎么越发没皮没脸了。
她咬牙切齿:“快点。”
“那你来。"凌晏池抱着她,靠近门。
姜芾伸出脚轻轻一勾,门便嘭地一声合上。她心想:外面的人听到这动静,猜也能猜出里面在干嘛。守在门口的小丫鬟也自觉,匆匆走了。
她被扔在温热舒适的绣褥里,裹着被子把头埋进枕间,听见他寤案窣窣解衣的声音……
紧接着他就扑过来解她的衣裳,手往里一探,摸到那件藕荷色的小衣。姜芾本来以为自己力气很大,可在他手里根本招架不住,只有被翻来覆去的份。
他的动作不算很轻,微带着些惩罚之意。
姜芾抓住他的手喊他夫君,他也不理,求也不应。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可她就是不想这么早“降服。”那床帏摇得都晃出了影子,招架不住了,她开始骂他混蛋。凌晏池闷声一笑,一个吻落到她眉心,“念念,我不想听这个。”“夫君,我错了……“姜芾眨着湿漉漉的眼,“我不该说你老,我下回说话一定拐弯抹角,不会这么直白了。”
凌晏池:?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他不停了,她怎么求也不停。
等到事了,已经是深夜了,二人抱在一起,犹能听见彼此的心心跳。姜芾恢复了一些力气,又是掐他又是瑞他。呼蟒撼树。
凌晏池紧紧圈住她,亲了几口她温热的脸颊,开始细数她的“过错”。“念念,你上上个月去扬州,一去就是二十天,上个月也在徐州待了半个月,我每日一个人用膳,一个人睡觉,回来时府上也是冷冷清清的。我好不容易休沐,你就不能陪我一日吗?”
姜芾闻着他身上的旃檀香,眉眼弯弯:“想听你求我,有诚意一点。”“求你。“凌晏池与她十指相扣,“求娘子,陪一陪我,我想你了,思之如狂。”
人就躺在她身边还说这种话,得了便宜还卖乖,姜芾被他闹得无法,只好胡乱点头答应他。
还用膳呢,那一桌子菜早就冷透了。
她问:“你还吃吗?让人去热一热。”
凌晏池一本正经道:“吃饱了。”
姜芾脸蓦然一红,狠掐他的腰:“孟浪!”次日,天大晴。
两人赖在床上没起。
姜芾先爬起来穿衣裳,问他今日想去哪里玩。凌晏池也起了身,手熟稔地绕道她后背,替她系小衣肩带,边道:“你在医馆辛苦了,不如今日就在府上休息,下晌请个杂耍班子来,热闹热闹。”姜芾哪里会上他的当,猜到了在府上就是胡闹一整日,这衣裳都不用穿了。“不行,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有。“凌晏池想了想,“清溪山的宅子里不是有个温泉庄子吗?都修缮好了,想不想去?”
清溪山的宅子是姜芾看上了,他买下来送给她的,里面的温泉庄子如今也可以用了。
姜芾哼了声:“听着还不错。”
于是两人就去了清溪山泡温泉,一开始还是正经泡温泉,后面就不正经了。姜芾失策了,没想到在温泉池子里照样能胡闹得起来。池子里水花飞溅,如白虹倾泻一一
实在是累了乏了,便相拥在宅子里睡了一下午。傍晚,鸟叫了两声,惊醒了姜芾。
她觉得身上酸软,腹中空空,“饿了,回家吧。”这处庄子还没开始住人,只有几个清扫的下人,山上没食材,也无人生火做饭。
凌晏池勾着她的手指,她醒了,他也立刻清醒。两人下山到了县里,月亮都升了起来。
凌晏池又带她去吃炙肉了,他仿佛对这家店有一种执念,这两年,来吃的次数不说百八十回,也有数十回了。
他每次走到这里,都会想起两年前,她跟那个人进去,而他只能狼狈地站在门外看着。
只要是一想着,牙根都泛起一股酸意。
如今他想带着她来就带着她来